你要是不答应我条件,我就不叫人给清河王送信。 咱便一直耗着,瞧瞧谁先耗的过谁?” 系统:“……” 来来了!这女人又开始用威胁那一套了! 它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只可以憋屈的说了句。 “那便最后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它已做好给主机训斥的心里准备。 给骂一顿也总好过女主出事主线剧情彻彻底底奔溃。 梁苏苏歇息了一晚。 翌日早上,她照例跟霍氏、梁敬祖、白鹤道人、以及两个弟弟一起用早餐。 梁敬祖已在这个农庄中住腻了,每日都想回家去。 可因为霍氏不赞成,闺女跟两个儿子全都站在霍氏那一旁,梁敬祖势单力薄,只可以憋憋屈屈地忍了。 霍氏给梁苏苏盛了一碗鸡丝面,还加了个煎的两面金黄的鸡蛋。 梁苏苏正埋头大吃,突然梁管事神态慌乱地跑进。 “嫡妃,血滴子的人来了,说是从清河亲王府中查出了逾制的东西,要带你入宫去问话。” 屋中诸人齐齐变了面色。 霍氏率先开口:“区区血滴子,凭什么搜查清河亲王府?谁给他们的权力?!” 梁管事给人从后边推开,3个身披黑色大披风的男人大步走进。 为首的那人冲梁苏苏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的说。 “在下闫智,奉命前来待清河王妃入宫问话。” 他特地多看了霍氏一眼,眼神变的阴测测的。 “侯夫人方才问是谁给我们的权力? 当然是皇上给我们的权力。 皇上在设立血滴子时便说了,我们血滴子专司搜查之职。 不管是达官显贵,抑或是平民百姓,全都在我们的搜查之列! 侯夫人如果有什么不满之处,能和我们一块入宫,当面和皇上对质。” 梁苏苏放下碗筷:“你们从清河亲王府中搜出了什么?” 闫智:“我们搜出了好多逾制的东西。 比如说龙凤玉杯,龙凤是皇上跟皇后才可以用的图案,你们亲王府怎可以用这类器具? 又比如说东海极品夜明珠,那是贡品,怎会在清河亲王府里?” 梁苏苏认真回想,压根不记的府里还有这一些东西。 亲王府仓房里有好多奇珍异宝,其中有一些是清河王打战的来的战利品,还有一些是皇上赏赐的,抑或是底下人孝顺给他的。 那一些东西或许掺杂了一两件逾制的东西也没准。 可这并不算什么打了不的事儿。 那一些达官显贵家中,近乎都有那样几件逾制的东西,只须他们不拿出显摆,皇上一样也不会特地去追究这样的小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如今血滴子却存心把此事拿出说,只是就是鸡蛋中挑骨头,存心找事儿! 梁苏苏:“这些时间我没住在亲王府里,府中的事我不是非常清楚,可否叫我回亲王府去瞧瞧究竟是怎回事?” 闫智面上还是非常恭敬的模样,口气却有三分不耐。 “嫡妃还是别为难我们了。 事都已查清楚,那一些逾制的东西也已当作罪证呈交上去。 此事已是铁板钉钉。 你若觉的是我们血滴子冤枉了你,大可入宫去和我们大大督主将事交待清楚。” 梁敬祖忍不住反诘道。 “你们大大督主无非是个宦官,居然敢叫嫡妃去给他一个交待?谁给他的脸?” 闫智的面色倏然沉下去,刷的一下拔出腰部佩剑,剑尖直指梁敬祖。 “你居然羞辱我们大大督主?找死!” 梁敬祖没有想到他居然敢拔刀,吓的面色一白,不敢再说话了。 梁照宗跟梁耀宗兄弟两个在短暂的愣呆后,快速站起身走去,把父随和娘亲护在背后。 另外两个血滴子也拔出佩剑。 绿云向前一步,拉开架势随时都可以应战。 氛围剑拔弩张。 眼看双方便要打起了,梁苏苏撑着桌沿慢慢站起身。 “全都不要吵了,不就是入宫去将事说清楚么?我和你们去就是了。” 霍氏立刻拉住她的手臂,急切的道。 “你不要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