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是英雄,是大英雄!” 知县说道:“你杀死了这个裴芳,本县一定向上面为你请功。” “对了,本县还要通知全县百姓,告诉他们,是你武大郎杀害了裴芳,为民除害的。” 当下,知县即刻命人回县衙,将武直打死裴芳的事情写成公告,张贴于全县各处。 随后又命人抬来一乘凉轿,叫人再把缎匹花红挂在武直的身上。 武直一脸不解,“知县大人,这是干什么?” 知县笑道:“当然要用凉轿抬着你在全县游街,让全县百姓都来瞻仰一下英雄的英姿。” 不等武直再说话,已经被轿夫抬起,朝着县城里走去了。 “噼里啪啦……” 官差在前面开道,每走几步就放鞭炮。 “当……” 锣鼓一响,“全县老百姓听着,为祸一方的追命山庄贼首裴芳已经死在了我县百姓武大郎手里……” 很快,老百姓们如潮水般涌来观看,人挤人,摩肩接踵,好不热闹。 武直坐在凉轿上,一脸得意,不断向四方拱手作揖。 “各位乡亲好!各位乡亲辛苦了!” “大郎啊!你可越来越牛了!” “就是,不仅做得一手好炊饼,竟然还有本事杀了裴芳这个祸害!” “还真没看出来,大郎他还有这本事!” “大郎啊!回头你一定要给我们讲讲是怎么杀死裴芳的。” “……” 相识的人,对武直投去了羡慕的目光,不停地议论讨好着武直。 武直听着众人羡慕的话,心里受用不尽,越发得意了,昂着头,鼻孔朝天,一张枯黄的脸笑得犹如一个歪瓜一样。 一路上可以说是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几乎整个阳谷县城的人都来观看了。 不久之后,武直坐着凉轿围着县城绕了一圈才回到家里。 潘金莲早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的菜,等着英雄丈夫回家。 而家门口,早已经围满了观看热闹的人。 “大郎,就跟我们讲讲,你是怎么杀死裴芳的?” 本来一只脚已经踏进家门的武直,又把脚移了出来,随即走到人群中间讲了起来。 “你们听我说,就在刚才,我听到我的伙计何飞一声尖叫,急忙冲出去看,就见那裴芳一刀砍伤了何飞,我当时就怒了,小小蟊贼敢到我家门口撒野,我岂能放过他。” “于是,我纵身跃起,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裴芳见我神勇,于是撒腿就跑,我哪肯放过他,于是追了上去……” 武直讲得涂抹横飞,吹得天花乱坠,可是此时并没有人怀疑他夸大其词,一个个听得津津有味。 “唉!大郎真是变了。”郓哥儿叹道:“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吹牛也不能这么吹吧!” 潘金莲摇了摇头,“不止你看我懂,他到底是个什么人我现在也看不懂了。” 趁着哥哥吹牛之际,武松却抱拳道:“大人,卑职请求现在带人去剿灭了追命山庄的余党。” 知县老爷点了点头。 “说得是,现在裴芳已死,要是去晚了余党可能逃了,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 随即,武松带了一队官差,前往追命山庄。 由于裴芳已死,追命山庄失去了主心骨,不到三个时辰,武松就将他们完全剿灭了,还活捉了不少人。 而正在追命山庄里的西门庆三人也没能幸免,也被武松活捉捆到了县衙。 知县得到消息,立刻赶到大牢里。 “好!真不愧是本县的都头,一去就把人都抓来了。” “知县老县,冤枉啊!” 就在这时,西门庆大叫了起来,“我不是追命山庄的人,这您是知道的,求您放了我吧!” “西门庆,你怎么也在?” 知县一脸惊讶,不过他何等聪明,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肯定是西门庆到追命山庄请裴芳来杀武大郎的。 西门庆急忙大叫道:“小人去山上游玩,不巧迷路,误入了追命山庄,请大人明察,小民一定不会忘记知县老爷的好。” 他这个好字说得特别响亮,知县心神领会,于是说道:“这个西门庆,是本县的药商,一向悬壶济世,本县看他不会与那裴芳有勾结的,放了吧!” “多谢知县老爷!” 西门庆急忙磕头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