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龟缩在家轻易不敢?”
“原是映蔚的。”犀渠眯着眼睛,漠然看着倾风,“九尾狐一族竟私下同映蔚勾结,看真是安稳了太久,想自绝生路。”
倾风抬起下巴,乐得与说点废话:“不错!”
貔貅说:“喂,都要杀了,还不叫死个明吗?”
倾风惊讶道:“我是那么善良的吗?”
“胆敢几次戏耍于我——”犀渠神色近乎狰狞,“这账必要与算个清楚!”
倾风一脸赖地笑说:“别算账了吧。我间虽然相识得晚,但是大大小小曲曲折折的烂账八辈子也清不完。干脆拿的命还,我这大度,短的那些不追究了。”
貔貅扯着嗓子问:“陈倾风,到底不啊?”
这话问得熟悉,倾风还以为耳边这吵个不停的家伙是那只长毛狐狸。
“多余问。”倾风挽了个剑花,“不打怎么知道!”
话音未落,已化为残影,凝成一线,锐利杀去。
“不自量力!”犀渠握紧双拳,手臂上的结肌肉近乎要将衣服崩裂。往头上一抓,抓两个用自己真身头角炼化成的武器。
那一对东西大约三寸长,样式奇特,表面布满倒刺,通体漆黑,有些像狼牙棒。
犀渠抄在手,朝着前方猛力下捶。
“锵”得一声,果然轻巧将倾风的剑身震开。妖力顺着传递过去,叫倾风手腕一抖,险些直接将剑丢开。
犀渠得意笑道:“凭伤不了我毫毛!黄毛小!待我扒了的皮,制成衣服,看看谓的妖族正统,与普通的狐狸有哪不同!”
倾风提起一口气,再次挥剑刺去。
犀渠大开大合地朝她攻,手上武器交叠下压,想将她长剑径直打下。
倾风那道快而笔挺的剑光中途突然朝边上一别,带着流畅的弧形,自犀渠攻势中滑开。
随即右手一松,旋身间以左手接住长剑。
以刁钻的角度斜削向上,从那坚不摧的防御中撕一条空隙。
犀渠用不惯左手,对这一招格挡不及,只能仰头后退。
倾风的剑招诡谲难辨,趁这僵硬一瞬,加快攻势,乘胜追击。
她左手的招式自然不如右手流畅,眼下顾不上什么路数,只求快,一通胡乱地打,狂风骤雨似地往犀渠左手处杀去。
金属的剑身在烈日下晃动,反道道刺目的光。
只听得耳边金石相撞的声音抑扬顿挫,萦绕不绝。
迅敏的剑气远看已连成缕缕的银丝,仿似拂动摇曳的春柳。被犀渠的妖力弹回时乍泄的剑光,则犹如漫天的絮。芜杂的光色叫眼花缭乱。
突然,那紧密的节奏中,声音蓦地断了一个节拍。
倾风眼皮一跳,长剑再次在两手间翻转,剑气卷动着爆裂杀去。这次顺利破开阻碍,剑尖刺入柔软的皮肉,拉开了一道伤口。
犀渠哼一口粗气,朝后速退。恼恨中撒手朝她砸一边武器,趁她闪身躲避时与她拉开距离。重新调动妖力,布好自己的不坏身。
那黑色的短棒擦着倾风耳畔朝后方高墙飞去,随犀渠伸手召唤,自发旋转起,拐了个弯,又朝处飞去。
倾风提剑起跳,想要试着拦截,不料有动作比她更快,且不遵循常理。
貔貅这厮不知从哪,突兀挡在她身前,张嘴一吸,将那兵器囫囵吞进腹中。
“……!!”
貔貅特娘真是什么都吃啊?!
一番操作看得倾风瞠目结舌,要骂的话尽数噎在了喉咙口,连同犀渠也傻了眼,如遭雷击,脸上只余惊愕,一时竟忘了反应。
貔貅吞完犀渠的一个角,不做停留,追风逐电地朝着院门绝尘而去。
倾风跟着看去,这才发,此处庭院已被四面合围。
犀渠先前的那一声吼,惊动了整座城主府。虽未直接下令,手下的几名部属已自觉应战。
昌碣各处的铜钟都震响起。府邸附近的兵卫受命集结,马蹄声与跑步声错乱响动,隔着一座高耸院墙,排好队列蓄势待发。
倾风还不知貔貅意欲为,对方已悍然冲到阵前,对着一排披坚执锐的兵马,张嘴吐一口妖力。
犀渠头角转换成的妖力气势浩瀚如海,一时间形的风浪卷起地表的黄沙。飓风掀浪,浊浪排空,恢弘的风流将严阵以待的兵马冲洗而去。连同两侧街道的楼阁也相继坍塌。
方聚齐的兵马连一丝防备的余力都没有,惨叫间被妖力裹绞得七晕八素。倒得倒、伤得伤,溃不成军。
倒霉些的,身上被压了一堆楼房轰塌下的土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