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堂中,两女对峙。
付雨的气势,丝毫没有因为这里是对方的领地而减弱。事实上,她的气势丝毫没有变化,也根本没有因为对方而刻意变得强势。
这种感觉,就是蔑视。
付雨的道路本就是凌驾于一切之上,李涵自然也不在例外。
看着付雨如此状态,李涵一笑,倒也不意外,说道,“想必这些天发生的事情,陆安都已经对你说了。也正好给我省些力气,没必要再亲口对你说一遍。”
“李无生杀了仙主,彻底与天星河联军为敌。付晚柔掌权,要与李无生和我们拼命。我很感兴趣,你现在想怎么做?”李涵的血星双目看着付雨,等待答案。
听到李涵的问题,付雨毫无犹豫,说道,“与过往一样,改变仙星,让现在所有的生命都活下去。”
此言一出,李涵眉头微挑,双目中的血星仿佛变得明亮。
李涵露出笑容,自然不是嘲讽或者冷笑,而是一种在意料之内又在意料之外的笑容。
“不愧是你。”李涵笑着说道,“连付晚柔都不敢做的事情,你竟然还要做。”
这种话在付雨耳中就是废话,她当然不愿意回复废话。
李涵也知道付雨的性格,对方不回复,也不影响她自己说,继续说道,“那陆安也对你说过,从现在开始他要听从我的命令办事,为我杀李无生,然后再带你离开吧?”
“说了。”付雨回应。
“你呢?你怎么想?”李涵问道,“你会强行要求他为你做事而不为我做事,还有你会同意与他一起离开两个星河吗?”
“当然不会。”付雨毫不犹豫,直接回答。
听到答案,李涵眼睛微微凝起。
“是不会要求他为你做事,要是不会离开星河?”李涵又问。
“都不会。”付雨说道,“他既然答应你的条件去救我,言而有信,自然要让他去履行。但他只能代表自己,事成之后我是否离开星河,就算他是我的夫君也管不到我。”
李涵眉头一蹙,说道,“你是他的夫人,他若离开星河,你难道不跟着?”
“不。”付雨说道,“他在星河之外生活,我可以陪他,但也可以随时回来。”
“这就麻烦了。”李涵轻轻吸气,说道,“若你不肯离开星河,对我而言,岂不是一大祸患?”
“怎么想随你。”付雨说道。
李涵看着付雨,说道,“可是你的夫君已经答应我,到时候一定会带你离开星河。要么他食言,要么你与他之间必定有一战,你会选哪一个?”
“看他自己的选择。”这样的问题对付雨而言并无压力,说道,“但我希望他能信守承诺,与我一战。”
李涵眉头微挑,问道,“若你输了呢?”
“输了,我跟他走。赢了,他就不能再管我。”付雨说道。
“好,就这么决定!”李涵松开眉头,露出笑容,说道,“这件事也算是我的心腹大患,如今解决,我也算是安心不少。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对未来与夫君的一战胜券在握。我倒很好奇,你自己觉得谁能赢?”
“我。”付雨回答。
李涵一笑,对这答案毫不意外。
“还有一件事。”李涵说道,“如今你已经重获自由,自然是要回到天星河的联军。联军中付晚柔四人掌管大权,但你回去,必定有你的位置。并且随着你的实力越来越强,话语权会越来越重。而我能完全代表整个灵族,所以不妨你我之间,先谈一谈未来的走向。”
付雨走到一旁,随意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怎么谈?”付雨问。
“原本是双方局势,现在变为三方局势。”李涵说道,“灵族,联军,天神山。对联军而言,灵族和天神山都是敌人。但以一敌二总归不是好事,不然我们先联合起来,将天神山诛灭,然后再进行我们之间的战斗,如何?”
付雨星眸冰冷,看着李涵。
“李无生对你们的威胁更大。”付雨说道。
“没错,但当我们真能联手击杀李无生之时,就说明联军中也出现一位极其强大之人,至少能与李无生交手,实力自然相当。”李涵说道,“这个人可能是你,也可能是付晚柔。无论是谁,说明到时你们也有实力与灵族作战,不是吗?”
付雨看着李涵,没有立刻回应。
李涵说的确实有一点道理,以一敌二,不如先各个击破比较好。这对联军有利,当然,对灵族也十分有利。也就是说,一切都要看权衡。
然而,付雨并没有陷入权衡的圈套里,而是直接问道,“合作?如何合作?李无生就在仙星,没有势力在外面。无非就是冲过去把他杀了,有什么好合作?”
“此言差矣。”李涵笑了笑,说道,“如果非要说最后的结果,你说的确实没错。但如果看过程,就有很多不同。”
“比如天神山的众多天王,他们的实力不弱,至少大部分都比你们的族长强。他们需要在外执行任务,我们可以分别击杀。”
“比如……至少我们一方想要对天神山动手的时候,可以没有后顾之忧,不是吗?”
付雨看着李涵,星眸十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