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 “团长,这是最新的电文,您看一下” “这上边都是些不痛不痒的,没什么有用的,咱们就直接等师长的命令就行,对了博文,你让帐篷外的机枪手偶尔进来烤烤火,主要是别把枪给冻住了,今天我懒得出去,各个守卫区都怎么样” “老实说团长,咱们都在这守了10多天了,连共军的影子都没见到,弟兄们真有些受不了了,虽然咱战壕里面的坑挖的足够大,但不能生活那就和地窖没什么两样,再这样下去我怕非得出现非战斗减员” “这样,博文,和那几个营长说一下可以生火,但别弄出太大动静,咱们不是有一些空的汽油桶吗,我说的是卡车拉的那种大罐的,从中间给它锯开,分成两半,这咋也够两个排的人使,叫他们用这个生火取暖,正好火势集中,对了让他们至少到连一级要有烧水的地方,不用非得去找河水,这现成的雪直接装到水壶里在那铁桶上面放个铁架子,水壶往上一扔就烤呗,这样也能避免火光太大,这样外边执勤的哨兵往怀里一揣也能暖和些不是” 虽然我也是北方人,但确实是第一次感受到东北的寒冷,所以我格外理解士兵们,如果真要是因为怕暴露位置看着士兵们一个个被冻伤冻死,那我这个团长早晚得被战士们打黑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