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厮将永瑆扶起来之后,永瑆的脸暴露在众人面前。 只见,永瑆的额头不仅肿了起来,还磕破了一层皮,他的两边脸肿得老高,鼻子也受到了重创,流出了两道鼻血。 永瑆晕倒的时候,他的脸是直击地面的,所以昭华等人早就猜到,永瑆的额头和脸会肿起来,可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流鼻血。 虽然看起来并不严重,但到底是见血了。 昭华让一个速度快的小厮,尽快去将府医请来,然后让人把永瑆扶到了客房里。 傅恒夫妻见此立刻下了封口令,任何人不得将今日之事传出去。 在场的下人都是各位主子的心腹,他们都是口风紧的人,也知道今日之事传了出去会影响不好,所以都不敢往外说。 永瑆的贴身太监小李子,虽然刚刚没有撒谎为永瑆作证,但他为永瑆效忠的心却是真的。 他为了保住永瑆的颜面,自然也不敢将事情说出来,而是选择紧紧的闭上了嘴巴,等到永瑆醒来之后再做打算。 没多久,府医就来到了客房。 府医查看了永瑆的伤势后,表示永瑆只是气急攻心晕倒了,不出两刻钟便会醒来,他脸上的伤势也并无大碍,抹点消肿的药即可。 听了府医的话之后,富察家的人长长的松了口气。 十一阿哥是大清皇子,要是他出了什么事儿,皇上定然会追究富察家的责任。 府医给永瑆扎了几针,很快永瑆就不流鼻血。 紧接着,府医拿出了一盒药膏,让下人给永瑆抹药。 下人给永瑆抹完药之后,傅恒等人这才离开了客房,昭华则留在这里守着。 昭华作为永瑆的妻子,还是将他气晕的罪魁祸首,于情于理都得守着他。 于是永瑆醒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软榻上看书的昭华。 昭华看书的时候,给人一种恬静温婉的感觉,身上还有几分书卷气。 永瑆心里极其复杂,觉得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太对了。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的话,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恬静温婉的女人,仅仅说了些气人的话,就硬生生把他给气晕了过去? 昭华敏感的察觉到了身上的视线,一抬头就看到了躺在床榻上的永瑆。 永瑆没来得及收回视线,所以两人的视线正好相撞。 昭华看到永瑆醒来了,似是有些惊喜,连忙起身朝着床边走去。 “贝勒爷,您终于醒来了。” 她一边走一边说:“妾身心里都快担心死了。” 说着,昭华还露出了心有余悸的表情,眼中还带着几分担忧,装的好像很在乎永瑆的似的。 可永瑆将昭华做的事情记在心里,根本就不吃她这一套。 永瑆从床上坐了起来,冷笑了一声说:“担心?是担心爷没被你气死吗?” 昭华不可置信的看着永瑆,似是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爷,妾身是真的担心您啊!您怎么又恶意揣测妾身?” 说着,昭华眼中闪过一丝受伤。 永瑆见此不为所动,不认为昭华真的担心他。 如果这些日子以来,福晋没有多次下他的面子,没有挥霍他的银子,没有帮助福康安欺负他,没有颠倒黑白污蔑他,没有将他气晕过去,他可能还会相信福晋真的担心他。 永瑆瞥了昭华一眼:“爷可从来都没有恶意揣测你!” “如果你真的担心爷,就不会将爷气晕过去了……” 昭华听后愣了一下,随即委屈巴巴的说道:“妾身只是说了句实话,哪里知道您的承受能力这么差?” 永瑆听后气笑了:“实话?亏你还说的出来!” “明明是福康安伸脚将爷绊倒了,爷才会当众摔倒。” “可你是怎么说的?” “你竟然说爷是因为左脚绊住了右脚,所以才不小心摔倒的。” “你帮助福康安做假证,颠倒黑白的污蔑爷就算了,还标榜自己说的是实话,还说什么担心爷……” “你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就不觉得亏心吗?” 昭华摇了摇头:“不亏心!” “妾身说的都是实话,还有那么多人为妾身作证,妾身心安理得的很,一点都不觉得亏心!” “倒是贝勒爷,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被福康安绊倒的,结果连个证人都没有,就连您的贴身太监都没有为您作证。” 永瑆听后气得面红脖子粗,他说的都是真的,明明是他们联合起来污蔑他。 他很想为自己解释,可他手里一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