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有了案子,他的特别之处,完全藏不住了。
由兰拉住了身前的张裕,小声问道:“你不觉得慕容许很聪明吗?”
张裕皱了皱眉,“他一直是最聪明的啊?”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
由兰气的直跺脚,慕容许不一定是最聪明的,但张裕一定是傻的。
“你不觉得慕容许,很老练吗?做什么事情都胸有成竹的?”
“这不很正常吗?他以前跟着乙等队伍办案,虽然他是最拉的,但也见过看过吧...再说了,他能进乙等,再差也有七成的水平吧?”
张裕说的也是,但直接告诉由兰,不止如此。
慕容许肯定还有秘密。
四人刚把证词什么的拿到手,还没看到一分钟,由兰就打消了一半顾虑。
证物阁的老刘,搬着证物送到四人面前的长桌上,看着一已经睡到流口水的慕容许,摇了摇头。
“这么多年了,他怎么还这样?性子是一点没改。”
由兰翻了两下书页,“他以前就这样吗?”
“可不是嘛!一看书就睡觉,给队友气得不行。”
说着,老刘顺手,推了慕容许一把,“烂泥扶不上墙!”
翻看万所有笔录,三人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很明显就是账房出的错。”
“我也觉得...而且这账房都被逮捕了,还有什么可查的?”
张裕皱着眉头,“可你们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吗?”
由兰和刘琦摇了摇头,他们也说不上来。
这个案子很简单,就是账房中饱私囊,把布庄的钱财吞到了自己口袋里。
三人看不出一点,对视过后,把目光对向了睡着的慕容许。
由兰还以为,叫醒慕容许会费点劲,没想到被刘琦,用一杯茶水就搞定了。
温热的茶水浇在脸上,慕容许惊慌失措,在空中扑腾两下后,就要往后栽,幸好张裕出手及时。
三人七嘴八舌,将案件的始末,讲给了慕容许。
“我们现在应该干什么?”
慕容许想看傻子一样,看着眼前的三人。
“当然是去大牢里,找账房谈话。”
大理寺有专门的监狱,一个是大理寺狱,里面关押着犯过罪的官员和重要罪犯,另一个则是大牢,里面关押着还没彻底定罪的嫌犯,或者犯罪较轻的罪犯。
大理寺大牢就设在大理寺右手边,既方便管理,又方便审问。
四人带着家伙事儿,脚还没踏进大牢的大门,就被门口的守卫拦下。
“站住!”
四人动作一直,收回了腿。
“你们四个是来干什么的?”
“我们是来审问嫌犯的。”
刘琦扯下腰上的牌子,递到守卫面前。
守卫看了看,又打量了私四人的穿着。
“我怎么没见过你们?”
刘琦陪着笑,“我们是第一次来,之前没来过。”
“哦~”
头头恍然大悟,又看了看牌子的背面,“怪不得,丙级的。”
牌子递还给刘琦。
“行了,你们公文呢?”
“什么公文?”
四人一脸懵逼。
“你们要调犯人审问,当然要盖章的公文,不然我们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来劫狱的?”
头头将四人赶了出去,让他们拿到盖章的文书再来。
徐评事的屋外,排满了赶着要文书的人。
“原来是这里,之前从这里过,我还以为他们是等着受处罚呢。”
“我以为是送报经费。”
三人愁容满面看向了慕容许。
“别看我,我不知道,我都是跟在他们后面混日子的。”
“这得排到下午去了吧。”
刘琦抱怨着,由兰看见前面排队的人,手里都拿着两张纸。
“你们手里这个,是什么啊?”
男子听了这话,看由兰的眼神都变了。
“这是申请资料,你们不知道吗?”
由兰摇了摇头。
“你不写明情况,评事怎么知道你们要干嘛?”
男子对着由兰翻了个白眼,不愿再和由兰说话。
四人面面相觑,慕容许拉着由兰,走出了队伍。
“你们两个在这里排着队,我们去写单子。”
慕容许带着由兰,径直去了档案室边上的小屋,里面有不少填单子的人。
慕容许领着由兰,去到了小角落,把桌上的纸笔,推到了由兰面前。
由兰正要落笔,发现不知道该写什么,只好无辜的王者慕容许。
慕容许食指点了点桌子,一字一顿,让由兰写满了整张纸。
写完最后一个字,由兰拿起纸张,吹吹了吹上面的墨水。
吹气的动作一顿,由兰发现了不对劲。
“你怎么知道是在这里写?又怎么知道该写些什么?你不是不知道吗?”
由兰的脸上,写满了怀疑二字,慕容许先是一惊,而后又笑了出来。
“刚才确实是不知道,但我看见他们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