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一,自然相融。”
两者有着根本上的区别。
现如今朝堂上的政务之事已经牵制了不少他的精力,要是后宫妃嫔太多,必然将大大拖延他修炼的进度。
在皇宫中,赵弘明早已等候多时。
德妃闻言大喜,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如此甚好!陛下知道后,想必他也是极为欢喜的。”
陈雪容也被当众册封为容贵妃。
两人相视而笑,但眼中都透露着深深的不舍。
结束了一天的宴请后,赵弘明进了陈雪容的寝宫之中。
在财侣法地四字中,“侣”之一字也排在第二。
更别说,她要是嫁入皇室后更要面临着国运的问题,失去未来追求武道的可能。
“陈千金,你知道当今陛下是天下少有的武学天才,修为高绝,可以说是魏国皇室当中仅有。”
门外站着是成熟很多的陈成安。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见他那畏惧的模样,陈雪容不由的掩嘴,哑然失笑。
想通前后,陈雪容坚定地抬起头,迎上了德妃的目光。
在魏国皇室的安排下,陈雪容正式入宫的日子终于到来。
这也是她常年修炼武道的结果,一切追求本心。
不然的话,他也建立不了如此的成绩,仅用半年多的时间就攻灭韩国的国度,囚禁了韩国皇室。
这是武学中记载了一段“静心咒”,可以让武夫快速入定,排除杂念。
以赵弘明对陈雪容的了解,她并不是一个贪图权势的女子。
“奴婢遵命。”
那是她在修炼静心咒时自然而然形成的气场,能够滋养身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雪容的呼吸逐渐变得延绵悠长,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臣女已经在娘娘这里叨扰许久,就不再好打扰了,再晚臣女也不好出宫。”陈雪容主动站起,提出了辞意。
他身着龙袍,头戴金冠,英气逼人。
她压抑住这些上涌情绪说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你,我不在的时候,别再惹爹娘生气了。”
赵弘明携着陈雪容跪拜在赵佣煦面前,行大礼。
陈雪容闻言,轻轻一笑,佯装生气地戳了戳陈成安的额头:“就你嘴贫。我是舍不得这里,怎么?你最近修为有所长进,想要找你姐练练手了?”
陈府上下透着几分喜庆之意。
摇曳的烛光洒在他冷峻而威严的脸上,为他增添了几分沉稳的气质。
虽然陈雪容不是皇后身份,但到底是赵弘明首次娶亲,对于皇室和朝堂来说,意义都有些不凡。
她轻轻地拍了拍陈雪容的手背,语气更加温和:“陈千金,本宫理解你的顾虑。嫁入皇家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得到很多,也失去很多。”
于是她继续说道:“本宫听说陛下有收拢天下武学的野望,如今已经将颖郡王家、韩国等诸多武学势力收缴在大梁。就算你以后武学无望,以陈千金你的才华,整合这些武学,助力陛下成就至高,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不知道贵妃娘娘所言,是什么机会?”陈雪容迎向了德妃的目光,疑惑的说道。
“贵妃娘娘,我们到了。”
她掀开车帘,最后一次回望这个生活了多年的陈府。
此时,陈雪容的闺房外便响起了轻微的叩门声。
陈成安语气难得地认真:“姐,我知道皇宫是个好地方,但我也知道那里不比家里。你要是有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我。”
据她所知,魏国历代的皇后或者妃子都过得不是很好。
在大殿中,已经退位太上皇的赵佣煦端坐在龙椅上,威严而庄重。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
她的仪态端庄优雅,气质高贵典雅,令人侧目。
当然这里面涉及了不少政治上的联姻,一言两语也很难说得清。
陈雪容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丝不安的预感,她轻声道:“还请德妃娘娘明示。”
赵弘明端坐在龙椅上,专心致志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章。
陈雪容吐出一口浊气,全身的真气光华骤然一收,结束修炼。
“其他臣女没有要求了。时间不早,臣女先告退了。”
德妃没再过多挽留,跟着起身,笑意盈盈道:“冬雪,来送下陈千金出宫。”
“你是说,陈雪容答应了婚事?”
深夜。
陈雪容自认为,自己不是贪图荣华富贵之人。
在修炼的过程中,马车缓缓驶入皇宫大门,沿途的百姓纷纷驻足观看。
平日里最是顽皮的他,向来没个正经,此刻脸色也不由的多了几分庄重。
陈雪容心中一暖,向来情绪稳定的她眼睛也不由的湿润了起来。
陈雪容对赵弘明说实话并不讨厌,两人都是武夫,彼此之间有很多的共同语言。
两人一阵寒暄过后,德妃忽然拉过陈雪容的手,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期许。
正好他还真没有册封皇后的意思。
陈成安笑容一僵,下意识的摸摸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