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得罪过对方。 等等!!! 这恶劣的态度,这糟糕的语气,这往事莫提的反应,简直就是和宋芳时同一个模子里套出来的。 可怎么会呢? 宋芳时是因为……是因为…… 元冰鉴没法再设想下去,成千上万的蚂蚁在她的心尖尖上蹦迪。强行压下了心中的躁动和不安,对明九英尬聊道:“那咱们可说好了,周末不见不散。” 明九英端起茶杯敬她,“多谢元总抬爱。” 元冰鉴委屈巴巴地抠着桌板,明九英这小妮子又把话聊死了,成心气我呢。 找回曾经的熟稔并非想象中的容易。元冰鉴知晓当前情况下得徐徐图之,只能安慰自己来日方长,便也不着急和明九英拉扯关系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只见艾琳一手扶着栏杆,单脚着地,一脸尴尬地看着两人。 她的尴尬倒是缓解了另外两人的尴尬。 “你怎么了?” 艾琳欲哭无泪地跺了跺自己的鞋跟,发出尖锐的“噔噔”,似是要把高跟鞋径直插进木地板里。 她弱弱地醒了醒鼻子,却听见楼下传来咆哮声,“高跟鞋能不能轻点,能不能轻点!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把我地板跺穿了你赔啊?我这可都是古董,你赔得起么?” 艾琳表示很冤枉,她只不过是陪明九英签个合同而已,两次来到这家奇葩的咖啡店都被老板一顿痛骂,穿高跟鞋声音太大是她的锅咯,明明是这个地板的问题,踩在上面恍若踩空了一般,让她胆战心惊,一不小心嚎出了声,又被老板一顿抱怨,以至于最后她只敢扶着栏杆单着脚站在走廊里。 她想着就这么试验一次给明九英看看老板有多暴躁,闻声而来的中年男子一通大骂后,抻着脖子从一楼天井处露出了头,“诶,我说你,你怎么回事,声音大乱嚷嚷也就算了,你还故意跺脚。” “不……不好意思,我错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我说老姜头,你怎么回事啊,这么凶?隔壁的高端会所我不去,专门定在你这儿,你就是这么吓唬我客户的?还古董地板,你咋不说你自己也是个千年文物呢?你这样,下次我可不来了啊?” 姜青临眯着眼盯着元冰鉴,“你这七年才来光顾我一回,我要是指望你,那可早就倒闭了。” 元冰鉴双手抱胸,“嗤,您这和倒闭了也没啥区别啊。” 姜青临抖了抖不存在的胡子,轻笑道:“当然有区别,我要是倒闭了,某人去哪里睡觉啊。” 元冰鉴:??? 明九英赶忙打圆场:“姜哥,你是不是忘了冰鉴和圆圆……” 明九英不想让元冰鉴知道任何和宋清音相关的事情,只得强行转移话题,让姜老板承担了这一切,只不过这个话题似乎让冰封的两人融化了那么一指甲盖。 姜青临赶忙插嘴:“我错了我错了,求别提!” 元冰鉴不明所以地看着两人,只是听着对方谈起圆圆,脑海里迷迷糊糊地浮过一只肉嘟嘟圆滚滚的小短腿儿。 元冰鉴上下打量着姜老板,压紧了声线问道:“圆圆咋了?你把圆圆怎么着了?” 姜青临:……倒是忘了那只猫是这位大小姐捡回来的。 姜青临一手捂额,有些无奈道:“唉,那个小不点的身体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我就疏忽了些,就……就……” 明九英冷声道:“借口啊,自己没养好就怪猫的身体不好,啧。” 元冰鉴冷了愣了会儿,霎时反应过来,敢情是这老男人把她的猫养没了啊,顿时插着腰怒气冲冲地瞪着姜青临,“圆圆可是我捡回来的小崽崽,你说你干了啥!” 本来只是多年前随手捡到的小猫崽,要说有多深厚的感情倒是假的,毕竟当时的她只负责捡猫并不负责养猫,只是突然话题跳转到小猫身上,而这只猫看起来是她与挚友们唯一有可能的连接点,咋一听到猫没了,元冰鉴的眼泪都快飚出来了。 这可是她唯一可能握住的过往。 姜青临满脸黑线,圆圆的事儿确实是他有负嘱托,“我真的没做啥……就是就是……算了,确实是我没照顾好,唉,是我疏忽是我疏忽,我错了错了。” 元冰鉴气成了河豚。本想继续发作,但看了看旁边冷清的明九英,瞬间泄了气。 猫又不是她一手带大的,她有啥资格骂骂咧咧。 元二有些茫然,一时间竟拿不准自己是不是不该回来。 姜青临摸了摸额头上的汗,因为那只小猫猫的事儿,他在这帮人面前只得低着头当孙子。但姜老贼自然也是有想法的,他见明九英不打算再翻旧账,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