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谢若和跟我一起去喝花酒?这也不能怪我,你想想,平时在城内除了读书就是写字,好不容易得一天休沐,我只是带他去喝酒,又没做别的,这也要生气?” 藏在袖中的拳头渐渐收紧,谢书台平静道:“若和本性如此,就算不是殿下哄骗,他也是要去的。” “那就是……”裴玉斐想到什么,颓然道,“不就是揍了那小子一顿,有必要记仇到这么久吗?” 谢书台一顿。 裴玉斐虽未言明那人名字,但二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顾如期。 要说谢若和不喜欢顾如期她还能理解,毕竟自己一度为了他忽视小弟,但不知为何,裴玉斐这样向来少与人脸红的人,也总是对他有着莫名的敌意。 一阵风来,谢书台理了理自己的衣襟。 她声音平淡,比刚掠过的冷风寒意更甚: “殿下言重了,顾如期不姓谢,殿下就算是把他打死,又何必来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