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的异母兄弟,刘曦还是能容的下的,但这个兄弟必须安分守己,不给自己找麻烦。对于这点刘肥这个异母的兄长还是做到不错的,他也会给对方一个善终善果。 只是刘曦对于历史上,刘肥的三个儿子始终耿耿于怀。阿母怎么说也是刘肥的养母,也没有苛待过刘肥,但是刘肥的儿子们却联合功勋集团杀尽阿母的后代,虽然这一世刘肥未必还会有那三个儿子,但是子债父偿。 被送回房中的刘肥此时正躺在床上哀嚎:“疼,快,快叫医师给我上药。” 赶来的医师打开带来的药箱,就给刘肥上药。 “啊,疼疼,轻点。”刘肥双手抓紧被单,额头也因疼痛直沁冷汗。 “大公子,快咬着这牍。”小梅怕刘肥咬伤自己的舌头,找来木片让他咬着。 待医师上好药,刘肥此时已是一身的冷汗。 天气将要入冬,身上的冷汗让刘肥感到既黏腻又寒冷,不舒服极了,但他身上的伤让他又不能动,只好叫来小梅帮他。 “小梅,我身上难受,给我打盆热汤擦擦身子。” “唯。” 小梅让人将热汤提了进来,倒进木桶里,说道:“大公子,热汤已经备好了,妾这就为大公子擦拭身体。” 待身体被擦拭干净后,刘肥已经疲惫不堪昏昏欲睡,但又因为背后和臀部的伤而疼痛难眠,就这样刘肥在半睡半醒间过了一夜。 第二天刘肥感觉身上的没有那么疼了,只是依然不能起身,膳食如厕都由隶臣妾伺候。 清晨医师来为刘肥换过一次药,上午刘肥如厕翻动身体时伤处依然疼痛难耐,下午便感觉好了很多,让刘肥对着伤药好奇不已。待医师晚间再来换药时,刘肥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回大公子的话,这伤药是公子研制的,太医署的医官都会配置,不过这瓶伤药是公子亲手配置的,公子配置的伤药药效强于医官们配置的伤药,临行前将伤药交给臣,以备大公子不时之需。” 刘肥:“……”曦弟不是以备不时之需,恐怕是知道自己必遭此劫,而且这个劫还是曦弟设计的。 “医官也是太医署出来的吗?”刘肥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臣确实隶属太医署,此次跟随大公子来汉中,也是授命于公子。” “……本公子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他还有什么好奢望的,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自己身边所有人都是曦弟安排的,他只希望曦弟看在他如此听话的份上,让他以后可以富贵安稳。 被他念叨的刘曦此时正在狂打喷嚏。“阿嚏~阿嚏~”看来阿父很生气,都骂了一天了。 一旁的隶臣听见声音,拿来披帔给刘曦披上,担忧道:“公子还是早些休息吧,公子一定是近几日太过劳累才会如此,这要是被王后知道了,定时要担心的。” “医官不是已经诊过脉了,吾无事,此事切不可让阿母知晓。” “唯。” 他确实无事,估计就是阿父骂了他一整天。不过今天政务都处理完毕,确实可以早些休息。 翌日,刘曦朝食过后,坐在书房内,面前的书案上摆放这刘曦治下九郡的堪舆图和城市规划图。前几日水泥已经成功制造处理,烧砖厂已经烧制了大量的青砖和红砖,只是因为水泥还没有制造出来,就没有开始使用罢了。 对于水泥和青砖红砖,刘曦规划用来建造城镇,对于城外的黔首,刘曦也不限制其购买水泥和砖。因为这几年的经济建设,九郡的人基本丰衣足食,家有余钱。 “何其,现在购买砖瓦水泥的黔首多么?” “回公子,普通黔首并不是很多,购买砖瓦水泥的大多是城中的富户,尤其是城外的黔首,很少有人购买砖瓦水泥。” “砖瓦水泥的定价便宜,按理来说,黔首们大都用得起,为何购买的人不多。” “公子,普通黔首们起房都是自己挑黄泥,不用花钱,而且对于城外的黔首来说,从城内购买砖瓦水泥再拉回去确实费时费力。况且,普通黔首家中有房也舍不得另起薪房。” “说到底还是黔首们不够富有,是吾做的还不够。” “公子为黔首们做的已经足够多了,九郡黔首哪一个不感念公子的恩德,为公子立长生牌位的也大有人在,周围郡县的黔首也都希望能在公子的治下,更有黔首携家带口的搬来公子治下生活。” 可不是吗,周围的诸侯王都快哭了,他们治下的郡县都快成空城了,那是拦都拦不住。 而刘曦只是笑笑不语,在他看了现下黔首们的生活怕是连现代的贫困山区都不如,以后的道路任重而道远。 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