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经想过去死吗?”我问猫。 因为对自己失望而想要去死,因为其他人的眼神而想要去死,因为妈妈的叹息而想要去死,因为感情受到伤害而想要去死?或者什么理由都不需要,只是活着就想要去死 看到树我想要将自己挂上去,我丑陋的尸体迎风飘荡起来,像是秋千,我热情地邀请每一个过路人坐在我的身体上。 站在高处我就想立马跳下去,啪!我像是被卷起来的报纸拍死的苍蝇那样,变成扁平的一滩,用手轻轻一揭就可以将我从地面上分离。 猫,你明白我的意思吧?非常遗憾,我并不是抱着伤害或者报复谁的心情去死。我只是因为自己才去死的。我是这样一个死去后也担心麻烦其他人的废物。 我们来换种方式吧,最简单也最方便的方式,在枕头上放一把刀,我把脖子重重放上去。就像每天晚上睡觉那样,我躺下去了。 没有对准啊!怎么办呢?我翻滚,让脖颈在刀刃上翻滚,一下一下……可我是个无能的人,“废物”的字样不断从伤口中流出来了。 我躺在满床的文字上。我哭泣着。 我到处找猫找不到,我疯了一样拼命地找,我掀开被褥,猫不在,猫不在。最后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床上,躺下,抬头才发现有混合着毛和血液的痕迹夹在我的床头。 我惊恐地把床挪开,其实那时我已经预料到了,因为那根尾巴太熟悉了、我不可能会认错的。 可是我尖叫起来了,猫被夹死在了床头和墙的缝隙里,扁平扁平扁平…………像是我从楼上跳了下来,可我好歹还有些支出身体的骨头…… 猫完完全全地被碾死了。好像爸爸开着车从墙上压过她,猫才能被压得这么平整。 可是我想不起来了,我不知道谁把猫夹住,挤死了他,猫为什么不叫呢? 我就是这样痛苦着。无穷无尽的痛苦着,我从黑夜哭泣到白天,我拉开窗帘,猫不在,妈妈不在,爸爸不在。 我的鼻子要掉下来了,浓稠的红色的果汁,从我的脸上落下来了。哪怕继续骂我,打我,怎么样都好。你们回来吧!你们回来吧!我独自在家中哭喊着。 我把猫从墙上扣下来,他冷酷得像是死去了一样,一个与我截然不同的生灵,充满野性的灵魂死去了。 我嫉妒猫,我嫉妒妈妈,我嫉妒所有死掉的人!我嫉妒你们那么平静!我嫉妒你们逃跑了,把我留在这里! 渐渐的我什么事都做不了了,我成为了真正的垃圾,我每天钻进床底睡觉,我躺在餐桌下面,我趴在电视柜底下。我不说话,我不动,我不思考,我已经不再是一个人。我死去了。 不,这是妄想,这都是我的妄想。我笑着,“猫?”我喊他。 纱由里抱着猫,像抱着她自己的孩子一样充满母性,“猫睡着了”她说。我多么羡慕猫啊! 我还要活下去,因为我需要找到妈妈的那一天。 白红色的男人被我扔掉了,那之后出现一个可怕的男人,我第一眼就感觉他肯定杀过人! 他看着我,不祥的看着我,我害怕起来,我哭着跑开了。请原谅我,原谅我,我不是有意要杀人 我谁都不想杀或者说我想杀的人只有我自己可是我杀了,我没有杀,我没有杀,离开我! 他杀过无数个人,这太可怕了。那双手完全不可爱,带着血的味道,我绝不应当感到温暖。 猫醒不过来,我感到迷失了……我消失了,在波浪之中。死亡向我招手,死亡是一片浅蓝色的很低哑的像是玉石一样的湖水。 我跳进去……我醒了。 “绿子,快醒醒。”小杰摇晃着我,十分喜悦地问,“你会做寿司吧?你想要去死是因为你迷恋自己吗?” “不,不是这样的。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呢” “可是你应该会做寿司才对啊” “是的。我会做。纱由里”我叫着,“请帮我做寿司吧,我的朋友想要吃寿司!” 周围的人转向了我,猫一头扎进案板里,我只能抓住她的尾巴,他死命地向下挖去,我抓不住它! “帮帮我啊。”我哭起来,因为所有人都非常冷漠,“帮我抓住他我的猫跑了” 就连酷拉皮卡都没有动。我和猫僵持着,人们离开了。 “你不会做吧,绿子”雷欧力说。 “没关系的。”酷拉皮卡也点头,很忧虑的样子 “可是她应该会做的”小杰说着,看向我 “我会做!我会做!你们为什么要怀疑我呢?不要再逼我了”我大喊着,“我会做,相信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