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 马浩言狗叫:“阿山!你怎么给挂了!我还没听够你老婆的声音呢!” 蒲棣丁应和:“对啊,再打回去吧,你俩说话怎么一点情趣都没有。” 霍山旁边嘈杂的声响正是由好友马浩言和蒲棣丁发出的。 霍山的朋友都是南宜有头有脸的人物,马浩言和蒲棣丁二人更是,不过他们也没闲着,在家做二世祖,各有各的事业,且都发展的不错。 他们之中,其实霍山才是最小的那个。 但没想到,却是第一个结婚的。 一开始马浩言听到霍山结婚时还吓了一大跳,问他是不是被电信诈骗,被哪个性-感荷官给发心动牌了。 霍山否认,并告诉他联姻对象是井家的独生女,井木维。 马浩言瞪眼:“我靠,那位啊。” “长得如何?乖不乖?” “要乖来干嘛?”霍山直接否定掉他的问题,“她挺懂事儿的,人比较淡。” 这不是霍山对她的全部印象,而是他对她最深的几个认识。 那天在她家,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他不是有意的,只是牛奶冷了,想拿下来热热。 结果就正好撞见他们一家人谈心。 从他们的对话中,霍山或多或少地能听出些井木维答应联姻的原因。 原来她不是为了钱财。 而是为了家人。 马浩言:“是是是,这就替你老婆说上话了。” 蒲棣丁也跟着打趣儿,“这叫什么?这就叫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不过我还挺好奇的,阿山,你居然不喜欢听话的。”蒲棣丁说,“你老婆不会是个小夜叉,还天天监督着你回家吧哈哈哈。” 马浩言大喊:“我草?妻管严?” 这画面实在太可怕了,一向冷颜玉面,清心寡欲的霍山居然对着自家老婆俯首称臣,言听计从。 他们从来没见过他那般柔情的一面。 霍山对此不置可否,他向来不参与二人的八卦脑洞,自动退出。 马浩言叹气:“有老婆的人这样。” “连哥几个兄弟的话都不应咯~” -- 端午如约而至,他们头一天收拾好了行李,顺便准备了不少食材。 井木维做饭算不上娴熟,但简单的几样家常小菜,比如青椒土豆丝,西红柿炒鸡蛋还是会的。 烧烤就更容易了,放点葱姜蒜,用酱油生抽腌制片刻,喜欢吃其他口味的再对应撒点奥尔良烧烤料就行。 井木维从花室回来后便撸起袖子一直在做。 夜幕降临,一晃便到晚上九点。 霍山打开门,走进客厅,拣了块安静的地儿坐下。 他扬起头,后颈悬在沙发上空,抬手揉了揉发酸紧绷的肌肉,栗色发丝因为重力松松向后倒。 侧脸映着光,勾出朦胧轮廓。 林嫂:“先生,您回来了。” “嗯。”霍山掀眼,收颌,剥下西装外套。 “她呢?” “夫人从回家后就一直在准备明天野营要用的食材,已经准备了三个多小时了,还没做完。” 林嫂试探性地问:“您要不要去看看夫人?” 霍山缄口不言,将外套交给了林嫂,大步走向厨房。 或许是他的脚步太轻,井木维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弯着腰,在铁锅里卖力地搅拌翻匀。 她的背影很瘦削,薄薄一片,跟张纸似的。 轻轻一捏,就坏了。 霍山揉了揉眉心,长身鹤立,径直走到她的面前。 “你在干嘛?” 男人清阔的声线略过上空,地板投下黯淡阴影。 井木维抬起头,荔枝眼水盈盈的。 “在准备明天去野营的食材。”井木维拔下手套,放到洗碗池里。 “还差多少?” “做完了,正在准备放冰箱里。” 霍山点头,随即俯身,将井木维面前的锅碗都塞进了冰箱里。 他力气很大,三下五除二就弄完了。 “你饿了吗?”井木维洗了个手,清理掉手上的余污。 “要不我先让林嫂给你准备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