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都不敢想。 宋真真那么怕疼的一个人,究竟花了多大的勇气自己一个人抗了下来。 “夏夏,你别哭啊。”看到阮夏哭,宋真真手足无措起来,忙道:“给你给你,你别哭了。” 她说着说着嗓音也有些哽咽,但到底忍住了没跟阮夏一起哭。 阮夏翻着检查结果,看到CT时眼泪更是止都止不住。 浑身上下都是伤。 她猛的抬头看向宋真真,“真真,陈校真的爱你吗?” 要是爱,怎么可能会动手呢? “他爱我的。”宋真真紧抿着唇瓣,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夏夏,陈校他爱我,他只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阮夏现在脑子乱糟糟的,她捏紧手中的报告单,心里有股气始终不顺。 她无奈道:“你先回家吧,不要跟陈校提起我知道你被打的事。” 宋真真那么坚定陈校爱她,她连规劝的话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顿了顿,阮夏又道:“我过几天就能出院,等我出院后,我想见见陈校。” 问题出在陈校身上,宋真真当初为了能嫁给陈校,跟宋家闹得很不愉快,她不可能跟他们去说这件事。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欺负! “一定要见吗?”宋真真畏畏缩缩地问道。 “一定要见。”阮夏神色复杂地看向她,“真真,你回去也好好想想,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你。” 宋真真几乎是落荒而逃。 阮夏心疼宋真真,但也知道这件事她急也没用,还得她自己想明白才行。 而与此同时,阮夏就职的医院。 萎靡不振的谭文被叫到院长办公室,“谭文,你怎么回事?你作为外科主任,竟然敢带头缺勤?!” 谭文忍着一身疼咬牙切齿地开口,“对不起院长,我去处理了点私事,没来得及打报告。” 院长声色厉茬,“下次要再有这样的情况,这个主任你就别当了!” 谭文掩去眼底的不甘,“我会注意的。” 要不是阮夏跟那个男人,他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院长继而问道:“你带的那个阮夏到底怎么回事,三天两头请假?这次又请了长假,真当医院是自己家开的啊?” 谭文胸膛剧烈起伏,他极力忍住心底的愤怒,淡声道:“我会让她回来上班的。” 院长烦的不行,语气着实说不上好,“行了行了,医院不养闲人,你要做不到,有的是人能做到。” 被骂了一通,谭文反而平静了很多,他必须要在见阮夏一次。 他就不信阮夏真的会那么无情。 出了院长办公室,谭文试图联系阮夏,却发现早就被她拉黑。 他脸瞬间难看到极致。 而时刻盯梢的郑肖,将谭文的一举一动毫无遗漏的告诉给了陆今安。 陆今安闻言颔首,“这两天仔细点,别让他去找阮夏。” 他在让谭文苟延残喘一会。 郑肖想起另外一件事,“陆总,国外那边传来消息,林海承很不老实。” 陆今安睨他一眼,“那就让他老实点。” 郑肖瞬间会意。 在回到医院,宋真真已经离开,阮夏闷闷不乐的躺在床头。 陆今安目光落在她手上紧拽着的文件报告上,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刚刚的事他多少听了一耳,发生了什么事也不难猜。 只是…… 陆今安盯着阮夏那张气色憔悴却难掩妍丽的脸,心底涌上几分庆幸。 阮夏虽然也遇人不淑,但好在她现在遇到的是他。 “你回来了。”阮夏抬眸,语气浅淡,“刚刚……” 陆今安从善如流的坐下,“我什么也没听见。” 阮夏微微放下心,“谭文的事解决的怎么样了?” “我让他回医院了,在留他两天。”陆今安沉声道:“你没有意见吧?” 拐卖妇女儿童是他强加给谭文的罪状,证据不足,单就强奸未遂一条无法让他牢底坐穿。 他得将谭文的后路断掉。 阮夏自知陆今安这么做有他的考量,她点头道:“我没意见。” 她相信陆今安不会害她,也不会做出有损她利益的事。 她看向身边的陆小川,商量道:“你今晚带小川回去休息吧,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