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烟很想说她不用如此拼命为他们两个创造机会。 因为他跟周听肆两个人已经开诚布公,坦白局都过了。 但对方完全不给机会。 安易叽里呱啦说完就挂了电话,挂断之前还对她露了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宁烟扶额,决定等周一到了学校,一定要当面和安易说清楚。 小七对宁烟的偶尔摆烂进行日常规劝【主人,难道你忍心看着你的小姐妹,做出的努力都落空吗?】 【连助攻都那么努力,你还有什么理由摆烂!振作起来啊主人!】 作为24小时摸鱼选手的宁烟,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见。” 小七【……】 宁烟将手机放下,识海里还在跟小七斗嘴,冷不丁就听身侧一道嗓音。 “还逛吗?” 周听肆很有耐心等着她的回复。 现在是下午2点多,将近3点,从省里回来她一下都没沾家,宁烟确实有点不太想逛了。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和周听肆之间的关系很尴尬。 对方说是让她不要有负担,但相处下来,不知真假是一方面,可要是真的,宁烟也不可能没皮没脸,把对方的好当理所当然。 周听肆观察着女孩脸上的表情变化,见她似乎是在纠结,心中已有大概猜测。 “时间不早了,要不然我就先送你回去吧,这条街也没什么好逛的。” 周听肆先宁烟一步开口。 看吧,就说他细心。 宁烟点点头,表情像是松了口气,“好。” 她没拒绝对方要送他回家的邀请,毕竟她家庭住址周听肆早就知道了,要是能蹭点好感度也不错。 两人出去打了个车,司机是个看上去极其亲和的大叔,操着一口地道的G城方言,和坐在后座上的宁烟与周听肆唠嗑。 司机:“来介块干么?介里二年都么人喽!(来这里干什么?这两年都没有什么人了。)” 宁烟觉得有趣,“就是星期六嘛,出来随便逛逛。” 她回的是普通话。 原主不是土生土长的G城人,初中才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转学过来,对于刚刚司机的方言,宁烟能听懂,但是不会说。 司机也味觉得不妥,当下一言一语聊了起来。 从这几年城镇的发展,到自家小孩读书成绩。 最后又从后视镜里观察二人好半会儿,冒出一句: “你两是耍朋友了么?早恋可不得行哎!学习很重要嘞。” 一句话把宁烟脸色憋得通红。 急忙摆手否认,“不是不是,叔叔误会了,他是……他是我哥。” 宁烟急中生智。 这会儿说是同学莫过于此地无银三百两,说是兄妹再合适不过了。 周听肆眼皮轻跳,目光略显诧异的朝宁烟看过去,却捕捉到对方红到滴血的耳垂。 女孩在拼命给他使眼色,周听肆刚刚转瞬即逝的憋屈又消散开,心情好了不少。 “嗯,我是她哥哥。” 司机哎呦了一声,言语之中多了点歉意,“怪我怪我,年纪大了看人都糊涂了。” 宁烟缩在位置上没说话。 周听肆余光时不时瞥她一眼,总能看见对方如坐针毡。 他觉得好笑。 直到出租车开到宁烟小区门口,女孩儿耳垂上的红意都未消散,正要下车,便被另一侧的人喊住了。 “下车前不跟哥哥打个招呼?” 周听肆语调里带着玩味,挑着眼稍看她,莫名其妙变得有些恶趣味。 真够了。 占她便宜还要占多久? 宁烟忍住一巴掌呼在他脸上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再见,脸上的笑看着都要哭出来了。 周听肆脸上的笑意还没维持多久。 就见说完这句再见,准备下车的女孩突然杀了个回马枪,鼓着腮帮子对他吐槽了句: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好油,这两个字你以后还是别说了。” 宁烟丢下这句话,快速下车,一溜烟跑没影了。 周听肆脸上的笑意被她那句“油”僵在脸上,表情变得有些许轻微复杂。 司机小声诧异,扭过头来问他:“你俩不是兄妹吗?你不下车啊?” 周听肆直言:“我和她异父异母。” “啊?”司机大叔被绕晕了。 周听肆按了按眉心,报出自己的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