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午后确实出宫去了午门……”小西还没说完话就被朱镜静打断了。 “怎么样!怎么样!”朱镜静一脸得意地瞧着小西。 小西继续恭敬地告诉徐仪华,“回皇后,皇上命奴婢传口谕给忠顺王。” 朱镜静安静下来,默默地坐回椅子没了后话。 徐仪华见朱镜静不再追究,微笑着递上台阶,“公主,既然只是一场误会,那就让夏小西回去吧!” 朱镜静只是想闹一闹搏回些颜面,既然风向不对也就识时务地点头同意了。 小西再次行礼后恭敬地倒退着出了坤宁宫正殿。沉默着给夏香蕊行礼后披上披风,托着左手快步走回乾清宫正殿。 今天午朝散的晚,朱棣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小西笑着迎上来就要行礼却被朱棣伸手拦住。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东暖阁,小西始终把左手藏在身后。 朱棣转过身冷着脸问小西,“夏小西,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小西猜到朱棣指的是梅殷和宁国公主的两件事,笑着轻声辩解,“我没想瞒你,因为你肯定已经都知道了。” 朱棣柔声提醒,“朕指的是你手上的伤!”朱棣轻柔地拉过小西的衣袖,小心地打开帕子,盯着小西的眼睛轻声埋怨,“都肿成这样了,还藏着!” 朱棣转头大声吩咐,“马去!”小西慌忙抽回手,退后两步站立。 马福应声进来,恭敬回话,“皇上,马去公公正在准备晚膳,您有什么吩咐?” 小西猜到朱棣的用意,看着他使劲摇摇头。朱棣瞪了小西一眼,威严地说,“退下吧!” “是,皇上!” 等马福出了暖阁,小西笑着凑近朱棣轻声解释,“这个也没想瞒你。请皇上恩准奴婢现在出宫找个大夫处理!” 朱棣沉默着托起小西的左手,借着灯火的光亮仔细地查看伤口,“里面还有块碎屑,所以才会肿成这样。你忍忍,朕这就取出来。” 小西轻声应了句,“好!” 朱棣拉着小西一起坐到床边,拿出柜子里的一个四方银质盒子,拿出里面的一把精致的银质镊子。小西害怕地提醒,“给我个东西咬住吧!我怕一会儿疼得咬了舌头。” 朱棣侧头瞧着近在咫尺的小西柔声问,“怕了?” 小西皱紧眉头轻声埋怨,“这种时候还能想起问这个!” 朱棣腾出双手,抽出自己的淡蓝色绢帕轻柔地帮小西塞进嘴里,柔声问,“这样行了吗?”小西满意地点点头。朱棣轻轻地亲了亲小西的额头柔声安慰,“只疼一下,忍着点儿,别乱动。” 小西眉眼带笑地眨眨眼,把头靠在朱棣的肩头乖乖地一动不动。朱棣开始专心地夹取碎屑,真的只是狠狠地疼了一下。处理好伤口后,朱棣又给小西口服了一粒深棕色的小药丸。 小西拿出绢帕塞进衣袖里轻声解释,“扔了怪可惜的,赏给我啦!” 朱棣把小西揽入怀中轻声安慰,“是朕管教不严!” 小西笑笑,轻声岔开话题,“脱脱今天穿的是深紫色的亲王朝服,看着很陌生。” 朱棣顺着小西的话题轻声问,“脱脱怎么说?” 小西轻声复述脱脱的原话,“他说,他永远都是皇上的近身护卫,一生不变!”小西轻轻地摸着朱棣胸前的团龙,“他外袍上的四爪银龙的纹饰看着很可怕,”小西故意停下来,凑近朱棣耳语,“不如你的可爱!” “夏小西,”朱棣脸上有了笑容。 午夜梦回小西被噩梦惊醒,哭着钻进朱棣怀里。朱棣被吵醒,揭掉锦缎放出夜明珠的光亮,抱紧小西轻声安慰,“都不是真的!小西,不怕!” 小西哽咽着轻声问,“朝野上下都知道我?”朱棣眼神复杂地盯着她沉默不语。看朱棣的表情小西已经猜到了答案,片刻后低声问,“贤妃的事情还算数吗?” “为什么现在会同意?” 小西把头埋进朱棣怀里,歉疚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为了我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我……”小西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一定常来长阳宫,行吗?” 朱棣伸手轻柔地托起小西的下巴,心疼地看着眼前的人轻声问,“你真的愿意被册封?” “不愿意!”小西叹口气轻声解释,“你对我这么好,我更不能令你为难。”小西把头埋在朱棣的胸前委屈地大哭起来,轻声埋怨,“和皇上相爱怎么会这么难!” 朱棣默默地抱紧小西沉思良久,低头再看小西时才发现她已经累得睡着了。朱棣亲了亲小西的额头柔声安慰,“小西,有朕在!” 两个月后的冬月初三,早起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