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说话了?刚才不还嗷嗷叫吗?” “将军……”一名兵士欲言又止。 “说!” “其实……营中一直在传,说我们莽军被围堵这么久,其实已经败了……” “反了……反了……”,岱钦气的手发抖,随手操起弯刀就要砍过去,却被冒顿拉住了。 “你们还不快滚!都去监军那里,每人领二十军棍!”冒顿骂道。 捡回来一条命的兵士急忙跑了出去。 岱钦气喘吁吁的席地而坐,冒顿安慰道:“你也知道那小子说的其实没错……何苦动那么大的气?” 岱钦忽然苦笑,“老子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要不是还有一家人在乌兰亚托,真想就这么拼了!” “我又何尝不是?这就是命数吧,老了老了还要受这个窝囊气!好了,路上跑了几天了,快回大帐歇着吧!” 接下来几天,岱钦都在帐中借酒消愁,心里盘算着何小官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正午时候,忽然听到不远处有马蹄和吵闹声,正要叫人,就有兵士急匆匆走进来。 “将军,有敌情!” “什么情况?”岱钦条件反射般站起来。 “军营南边和西边都出现大量骑兵……” “大量是多少?” “这个……末将还没有探查清楚!” “快去!再探再报!”岱钦吼道,“取我的甲胄来!” 这时冒顿一脚迈了进来,“不用穿甲了……” “哦?不是有敌情吗?” “那不是敌情,是何小官跟叶如卿的人在打秋围!一个时辰前,他们派人来通报给我……” “秋围?打个猎能有如此打动静?” “哎,你还不明白吗?这就是做给我们看的……所以,走吧,我们去看看!”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