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奎深深地看了一眼闻仲,最后摆摆手,没有再计较什么。 待到女子走完一轮酒宴,便向客人们施礼道:“妾身高英兰,小名英兰,今日为各位大人献曲。” 女子款款落座,信手弄弦,伴着琵琶声唱到:“长相思,在商朝。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 “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 高英兰声若莺喉,引人入胜,一曲成则让诸位宾客赞不绝口。可当她再次弹唱时,却仍是太白的这首《长相思》。 本以为是她自信得当,不曾想第三次前调响起时,居然还是一成不变。 张奎颇为不解,打断了高英兰的奏曲,问道:“怎么来来去去,都是这首曲子呢?” 高英兰整顿衣裳,微声道:“小女子虽然熟悉曲调,奈何诗词读得少了些,令诸大人见笑了。” 众宾客不由得会心一笑,却无一人发声。毕竟论题词写作,谁敢在闻仲面前班门弄斧呢? 闻仲亦有此意,可到底还是存了些文人傲气,他斟酌少许,故意道:“我自然能题词谱曲。” “可世人道我一字千金,真要是落笔下去,怕是连那些王孙贵族,也未必受得起呀。” 谁知高英兰才思敏捷,应对自如道:“大人有所不知。” “咱们四序楼有一种茶,唯有千金作引,方得清香。” “若大人真是一字千金,将词与茶叶以热汤浸泡,那必然是茶香满堂,敢问大人可愿一试?” “哦?是什么茶?” “此茶名为消金茶。” 消金消金,既然消金,则无千金,可若不试,又如何证明得了一字千金? 闻仲闻言大笑,旋即叹道:“可惜呀,自古女子慧必伤。” https://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