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护士长?我们就一个护士长,可是不姓胡啊,姓赵。” 小护士冲不远处一个严肃干练的中年女人招手,“赵护士长,这位女士找护士长。” 赵护士长点点头,将手里的托盘交给她,“你先去忙吧。” 小护士走后,赵护士长扶正眼镜,仔细的看着黎以安的脸,确定不认识,疑惑的问道:“你找我?” “我找胡微,在吗?” “你是她什么人?” “朋友。” 护士长叹了口气,“要是普通朋友,我劝你还是别去了,她是我调来之前的护士长,不知什么原因,好像一夜之间就精神失常了,见谁打谁,你还是别网上凑了。” “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吗?我之前去了她原来的住址,房东说她搬走了。” 赵护士长见她如此笃定,还是心软了,给了她一个纸条,上面是胡微现在的住址。 “我和小胡是一个学校毕业的,论备份我是她直系学姐,你若是她朋友,就好好劝劝她吧,别老困在自己的世界里。” 黎以安虽然没听明白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但还是点点头,“为她好的事情,我会去做的。” 离开医院之前,她见到了张子豪,一年不见,他成熟了许多,再不是刚认识时的青涩男孩了。 “院长?你……” 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话说到一半就没了下文,脚步匆匆就要绕开黎以安,被她喊住。 “躲是没用的,我知道你家在哪儿,你不如直接跟我把话说清楚。” 张子豪招招手,黎以安跟着他,来到了医院后面的康复花园喷泉处。 “小胡怎么了?” “下班回家的路上,被醉汉给……” 黎以安心痛不已,“犯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张尧警官三天没睡,原地蹲守,天刚黑就把人给抓住了,可小胡……” “我知道了,一会儿我要去看看她,一起吗?” “我就不去了吧。”张子豪神情暗淡,黎以安总觉得他有事瞒着她。 “你不对劲。” 一米八几的男人,眼泪说下来就下来了。 他痛苦的跪在地上,“院长,我没脸见你,我对不起小胡。”.. “究竟怎么回事?” “当天我在现场,醉汉太凶了,我……我眼睁睁的看着小胡被拖走了,我没能力救她,我不是人!” 黎以安想安慰他,这不是他的错,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一起去吧,或许她不怪你呢。” 小胡现在的住址在虹桥街,一个离医院很远的地方,黎以安开着车带着张子豪七拐八拐才找到地方。 还没进院,就听到了屋里的争吵声,房东骂骂咧咧的走出来,“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把房子租给一个神经病。” 她愤恨的吐了口唾沫,冲着屋里大喊道:“这个月的房租赶紧交,交不上来就给我滚出去,听见没!” 屋内一片沉寂,房东更加恼火,但到底没有回去。 见门口有俩人,挑了下眉,“你们俩是来找她的?是她朋友吧,那正好,先把房租替她交了呗。” “多少钱?” “不多,就六百。” 黎以安打开钱包,抽出六张百元大钞给她。 “钱给你,人我带走了。” 房东数着钱,摆摆手,“赶紧带走,一个神经病,把我好好的房子弄成这样,赶紧走赶紧走。” 张子豪的心里更加不好受了,愧疚让他不敢去想象屋内的情况。 “要不你先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 “总是要面对的,不可能一直逃避下去。” 两人走到门口,门没锁,张子豪刚把门推开,一个花瓶擦着他的脑袋就砸了过来,还好他躲的快,花瓶落在他身后的门板上,顿时四分五裂。 “滚出去!” 小胡尖叫道。 屋内狼藉一片,说是屋子,实际都快赶上垃圾处理厂了,地上床上满满的都是东西,还有一些未吃完的食物。 黎以安顿时红了眼眶,要知道她在医院可是护士长啊,最注重干净卫生了,如今却…… “小胡,是我,黎以安,我回来了。” 胡微疯狂的神情有了一丝呆愣,“黎……院长?” “是我。” 片刻的清醒并未改变什么,胡微嘶吼的扑过来,“我要杀了你!” 张子豪从后面死死抱住她的腰,不让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