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都平静如水的男子,他的身上有满京都城都很少见的风骨,高高在上,平和淡然,心系民众,这才是他心目中上位尊者的模样。 “永州此刻不单有灾情,温病开始蔓延,还有河堤冲毁,良田被淹,山匪猖狂。你可有信心?” “臣定当竭尽全力。” “好,你且回家做好准备,永州之事不日就会呈报陛下,我会保举你为巡察使,前去永州赈灾。” 陆平川拱手谢恩。 “此举只为百姓”,司昱按下陆平川的手,顿了顿又说道,“你认为太子可当明君否?” 陆平川惊讶地抬头看向司昱,只见他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意。司昱也慢慢抬眼看向陆平川,陆平川吓得都有些发汗,那是一种来自天家的深不可测的威严。 见陆平川不敢回答,司昱摆摆手让陆平川下去,马车轻盈地行驶消失在黑夜中。 好久,陆平川才回味过来,要是能辅佐这样的帝王,他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商云柔回到将军府时,陆平川已经在厅内用茶了。 商云柔向陆平川诉说海辉辉一事,陆平川点点头,他在刚才已经听韩武汇报过了。 只是此刻,陆平川心头永州赈灾之事才是最重要的。 陆平川环抱着商云柔,柔声说道,“我过两天可能要去永州。” 商云柔心头微微一紧,她想着肯定是和将军所见神秘之人有关。只是她也不知深浅,只能尽力为将军打点好一切。 “是,将军,云柔自会为将军打点好一切,请将军放心。”商云柔抬起头笑着对陆平川认真地说道,眼圈里有微微的不舍。 陆平川心里有些感动,双手捧着商云柔的脸轻轻地亲了一下,“叫我相公”。 商云柔脸“腾”地一下变得红红的,害羞地低下头,小声地叫道,“相公。” 陆平川很满意,一把抱起商云柔,走到内室。这里还是他们成亲时候的样子,红色的幔帐,红色的喜字。那日洞房花烛夜他担心商云柔过度害怕,自己一个人到书房去睡。这还是他第一次好好地站在这里。 陆平川将商云柔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下来,“今夜我不走了。” 商云柔羞涩地点点头。 “以后,我也住这儿了。”陆平川一脸幸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