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如一座压在面前的高峰,终是五岁的孩子难以翻越。
于是哇得一声哭出来,握着木剑“墩墩墩”地跑向二楼。
“妈~妈,爸欺负我!”
约翰一脸得意,啪啪拍两下手:“小崽子,嘿。”
“行了吧你,就这点出息……”卡尔捂着头白了他一眼,“你有本事去这样对杰西啊。”
“你疯了吧卡尔,我哪敢啊?”
十几分钟后,杰西和菲莉丝两名已婚女士兴奋地聊天,已是一个孩子母亲的杰西将自己的孕期和育儿经验倾囊相授,而菲莉丝则像个认真的学生,频频严肃点头,居然还在记笔记……
小约翰握着新玩具站在她妈妈的沙发边,一只手揪着杰西的裙角,另一只手握着剑对他的老父亲“哼哼哈哈”,戳着老约翰的腿肚子;
每当约翰张牙舞爪再瞪他一眼,小胖子就觉得自己会被吃掉,立马爆发出与身材不符的迅捷,缩回母亲的腿边,再朝约翰“略略略”吐舌头。
卡尔觉得这孩子早晚必成大器,这么小就学会借势了,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约翰懒得再陪儿子玩,也不想听两个女人聊育儿经验,于是像学生一样举起右手说道:“老婆,我和卡尔去外面聊两句?”
“怎么了老公?”
杰西笑盈盈地看向他,话语温柔:“这家里终于是放不下你了?”
“不,不是……”约翰一缩脖子,再次申请道,“就吸一支烟,菲莉丝现在怀孕了嘛,不能闻。”
杰西点点头同意了,一摆手:“滚吧。”
“遵命!”
“对了卡尔,”杰西笑着说道,“监督好他哦,只让他抽一根。”
“行,放心吧。”
……
屋外,卡尔和约翰站在窗沿下,约翰递给他一支烟,接着自己猛嘬一口,露出舒坦的表情:“我们是多年的好兄弟,是吧?”
“当然。”
“那我抽两根行吗?”
“行啊,你抽一包都行。”
约翰点点头,接着他叼着烟,鬼鬼祟祟地从自家屋外角落处掏出一瓶威士忌,警惕地从窗户瞄了一眼家里的情况,随后直接蹲下,招手示意卡尔一块蹲过来。
“喏,上次我给你藏的,你先喝两口解解馋,我喝多了太明显,就不喝了。”
约翰一副“我懂你”的表情,卡尔则极为受用地点头,自从搬到乡下后,菲莉丝就限制起他喝酒,每两天只能喝一小杯。
两个已婚男人蹲在屋外的窗户下,像做贼一样交接着货物。没有杯子,卡尔拧开威士忌就灌了一口,拍了拍约翰的肩膀:
“好兄弟,就冲你这一口酒,我回去就给你种烟草。”
“嗨,那可不用,买的多方便,费那事干什么。”约翰用火柴帮卡尔点上烟,“结了婚,不自由啊。”
“嘘,我们在窗户
“喔,对。”约翰点点头,“艾莲娜一会就回来,公司里忙,没她还真不行。对了,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
“小卡尔。”
“太随便了吧?!”
卡尔瞪了他一眼:“你儿子不也叫小约翰?”
“说得也是……唉,海勒家和弗兰克家都不信教,不然你就是我儿的教父了……我也想当小卡尔的教父啊。”
“无所谓,管那些干嘛。”卡尔摆摆手又喝一口,“没这称呼,我还能对小约翰差了?”
“哈哈,他每天在我耳朵边喊‘卡尔叔叔’,真不知道谁才是他爸爸!”
约翰抽完一支,熄灭后把烟头塞进口袋里,又点上一支问道:“对了,你们下午还要去医院吧?”
“嗯,去检查一下,然后提前约好护理医生,”卡尔温和地笑着,“菲莉丝就想在我们的小家里生下他,她说如果去医院分娩的话,她就不是第一个抱小宝宝的人了。”
“欸?”
约翰忽然愣住了,卡尔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在医院分娩……为什么父母就不是第一个抱孩子的?”
“你傻了?”卡尔白了他一眼,“现在的医院分娩,第一个抱孩子的都是护士,刚出生的宝宝们都挨个躺在摇篮里呢,全都处理好了才喊你进去抱孩子。”
“这么说我不是第一个抱小约翰的?”
“对啊。”
“该死的医生,她糊弄我!”
约翰忿忿地又点起一根烤烟,卡尔觉得他只是给自己的烟瘾随便找了个借口……
“不过啊,卡尔,家里的条件肯定不如医院,这些都要提前安排好,以免发生意外。”
“嗯,我知道,我会满足她的一切愿望,也不会让她出任何意外。”卡尔轻笑一下,盖好威士忌不再喝了,又喃喃说道,“我也要检查一下。”
“你怎么了?”
“我最近……容易头疼,还会幻听。”
“嗯?”约翰担忧地问道,“怎么回事,你太累了?”
“不累啊,那点活儿算什么。”
“会不会是你想多了?”约翰弹掉烟灰问道,“我觉得是你听错了,你们家周围有山有水,你是把风声……”
“不,我感觉不是的,很多次了,越来越频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