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这天晚上,突然下起雨,明楚他们只能草草收工。
宋宁羽知道了,非要拉她去吃宵夜,“我想你了,你放假了都不来见我!”
“宝儿,你摸着良心说,你那住个大男人,你让我怎么去见你?”明楚扒拉开宋宁羽讨好的手臂,跟她拉开距离。
宋宁羽又粘上来,车里就这么大点地方,明楚避不开,“咱们不说晚上,白天呢,白天你可以去公司里找我呀。”
“你在这卡BUG呢?”
“你看,你不来见我,我就来找你了,咱们俩姐妹情深!”宋宁羽左手握拳,在右肩捶了捶。
明楚不理她,看向司机。
“谭总,该说的都说了吗?”
谭明州咳了声,“我尽快。”
宋宁羽不明白他们俩打什么暗语呢,眨眨眼,问明楚,“什么该说的?”
明楚想了想,“你们俩关系这么火热,有进一步的打算吗?”
宋宁羽一听她要念经,飞速捂住明楚的嘴,“我奶奶都不问我这么老土的问题!”
“行,我不问!”明楚在宋宁羽腰上掐了把,话题轻飘飘带过。
宋宁羽不自在的扭来扭去。
跟谭明州在一起后,她的腰越来越碰不得了。
“傅璟臣那个狗想干什么啊,出钱给你升番?”
“你都说他是狗了,狗的想法我不了解。”明楚摊手。
“我也不了解,一面给你砸钱,一面去战家给明甜找场子,他从冰山变中央空调啦?”宋宁羽吃瓜神速。
明正昌领着明甜前脚进了战家老宅,后脚她就吃上瓜了。
明甜遗书写的那叫一个委屈无辜可怜弱小,什么战家明家,全都被她钉在了耻辱柱上。
战家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结果没一会儿,傅璟臣就到了。
战家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只说等明甜养好了,办个家宴,至于明甜这个孙媳妇还认不认,态度模糊。
“不提他,你还吃了什么瓜?”明楚不信这家伙肚子里就这么点料。
“嗯……我哥的,你听吗?”
明楚双眼放光:“你说说!”
“他跟他的相亲对象黄了,因为相亲对象说了一句要婚前试爱,他接受不了……”
“他可真是……”明楚由衷的感叹,“纯洁。”
说完她看向宋宁羽和谭明州的眼就带了些同情。
宋宁睿对自己都狠到这个地步了,这一对开放的小鸳鸯还不知道要遭受社会怎么样的毒打。
宋宁羽依旧没心没肺的,她小嘴不停,讲起战家大少战翰和京北司家的曲折联姻路。
“战家听说司家在江城买了十个亿的豪宅,扬言要给战翰准备个更好的婚房,坚决不能被女方给比下去。”
“然而豪宅虽有,没人肯卖呀,战家折腾了一圈,没买到。”
“战家又说要在股权上比过司家,可是战家内部也乱的很,谁都怕动了自己手里的蛋糕。”
“司家那边稍微一有动作,战家就跟着鸡飞狗跳,听说战翰愁的想入赘了。”
明楚吃完瓜,不太理解:“入赘?”
谭明州突然插嘴:“入赘是不可能入赘的,司家不养闲人。”
宋宁羽不服,“你又不是司家人,你又知道了?”
“司家网上可以查,你看看不就知道了?”谭明州毫不在意的说道,“战家做了这么多才有可能娶到司家小姐,如果战家什么都不做,更娶不到人。”
“这司家小姐也太金贵了吧?跟公主似的。”
谭明州想了想家里的姐姐妹妹小姑姑,肯定的嗯了一声,“确实不好娶。”
“京北人也太疼闺女了……”宋宁羽羡慕的泪水从嘴角流了下来。
谭明州见宋宁羽感兴趣,拿话勾她,“司家还好,如果是霍家,那就更了不得了。”
“为什么?”
“霍家生不出闺女,满打满算在我爸爸那辈才出过一个女孩,家里从上到下都疼的要命,连走路都恨不得抱着她,怕她累着。”
“这就太夸张了吧……”
走路都不让走?
纯纯变态啊!
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
谭明州解释,“我也只是听说,我又没见过。”
宋宁羽追问,“那现在呢,还不下地走路?”
“那姑娘丢了,私奔了。”
宋宁羽仿佛看到了女性之光,“就不应该向封建糟粕低头!跑的好!”
明楚弱弱出声:“为什么京北的瓜,你知道这么清楚?”
谭明州眼神微闪,他也只能忽悠的住宋宁羽那个小傻子了,“哈哈,酒桌上听来的。”
他们到地方了,龙舟烧烤。
夜宵圣地。
江城为了环保,市内的烧烤店全部关停,只在外环边上硕果仅存着这么一片烟熏火燎的地儿。
宋宁羽挑这,主要是一会好把明楚送回去。
雨水滴在蓬顶,哔卜作响。
雨棚下热闹非凡。
“老板,烤一个羊排,再来点素串!”
“好嘞!”
宋宁羽菜单都不用看,熟稔的点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