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树。
恍然如昨天。
一片白玉兰花瓣落在温如意的手掌心中。
紧紧握住。
温如意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不见了许思哲的身影。
外面天光大亮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温如意摸着衣服穿上,转了一圈也没有看见许思哲的身影。
推开阳台的门,空气清新还有鸟叫的声音。
难得的放松。
打开手机,昨天的消息还没有回。
李瑾打过电话来,也没有接通。
打来的实在不是时候。
温如意洗漱完下楼。
看见了许思哲在和一个年轻男人交谈。
男人看起来也是二十出头左右的样子,两个人身形不差太多,在交谈。
“您起来了?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路过一个小妹说。
温如意忍不住好奇:“那是谁?”
“哦,我们老板。”
温如意点点头了然。
谁还没有秘密呢,许思哲就全身都是秘密。
温如意坐下来吃早餐。
昨天李瑾打来两个电话就没有再打过来了。
还真是真的,李瑾估计现在忙的焦头烂额顾及不上温如意,她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
但是想着这次回来a市,其实温如意也待不了太久了。
还是要回去一趟。
思索着,许思哲拉开椅子坐在她的对面。
“怎么样?还合胃口吗?”
“还行。”温如意说。
“多吃一些,马上就要回去了。”
温如意笑了:“什么啊,断头饭呢。”
“断谁的头?”许思哲反问。
温如意没再说话。
话题到此戛然而止,温如意也没有再追问许思哲和那个人的关系。
谁知道两个人有没有明天。
回来a市这一趟,就像是两个亡命逃徒等待追捕待案。
有种不顾一切的自由。
马上就要破灭。
许思哲比温如意回去的还要早一些,吃完饭就要启程了。
温如意回到房间里梳妆。
许思哲站在她的身后,远远看着,看不清楚是什么神色。
“我这就要走了。”
温如意抬眼,眉眼精致,说:“一路顺风。”
“没别的了?”许思哲又问。
温如意没在说话。
到现在还是没有改变她的决定。
许思哲也没有气恼。
或许就像温如意所说,当下的确是沼泽深陷。
“行吧。”
许思哲没再多说些什么,身后默默站了一会儿。
走向前。
温如意在挑选配饰。
一共就戴了两副耳环。
许思哲走近,两个人靠得近了一些。
先是闻见的是许思哲身上的气味。
他指了指,说:“就这个吧。”
一副小巧的耳钉。
她昨天带的不是这么一副。
抬头看许思哲,许思哲垂着眼睑,背着光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样的神色。
温如意默默带上。
似乎也差不太多。
许思哲看着她的脸,伸手轻轻摸了摸。
很轻很轻的摩梭,然后收回手插入口袋。
“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决定,我也不能逼迫你。”许思哲说:“算是我们相识一场,想要回来的话,周氏给你留有位置。”
“我走了。”
许思哲留下这么一句话。
温如意点头,忍住留下许思哲的冲动。
她不能够为她的任性承担起代价。
温如意又不是完全没有受限。
忍耐,长长久久的忍耐是她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
许思哲转身离去关上了门。
房间里还有昨天两个人温存的气息。
这么一下子也都破灭了。
两个人拉拉扯扯这么长时间也有过互相取暖,争吵,恳求流泪甚至于僭越到展露伤疤痛苦。
这一次的分别十分平淡,但是偏偏温如意就有一种流逝的感觉。
不知道怎么挽留。
或许年少的时光两个人都说不清楚,但是时至今日事到如今,温如意只能认为这是一个错误。
温如意临行前回了家一趟,不巧,温母又去打麻将了。
温如意收拾了一下行李就要准备离开。
刚出门就看到一个身影蹲在角落里。
刚刚看清,温如意就浑身僵硬紧紧握紧了行李箱。
“你来做什么?”温如意问。
那人站起身,上次鼻青脸肿,温如意也没有看太清楚。
这次再次看清楚温如意却觉得十分不适。
就要吐出来。
“如意,我听说你回来了。”那人走近了几步。
温如意往后闪躲,呵斥:“你别过来!”
“你还记得我,太好了——”男人哭诉着;“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你不能这么狠心。”
他这些年过得似乎也并不好,没有考上大学,家里其实也没什么背景。
温如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