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最后两位嘉宾都认识他, 贼熟的那种。
至于关系, 就难定了。
戚缱以为自己个小透明做好本份事即可, 不指望获得关注, 结果没想到, 他在起初就拥有了关注。
“嗯。”他深沉地应了声。
陈柚见三人气氛奇怪, 解围道:“你们都是戚缱的队友?”
“我是。”
“我不是。”
范谂提前了解过嘉宾情况, 说:“哪里, 只有盛闫是戚缱的队友。”然后, 表情几显迟疑地望向另一人。
节目组完全没透露这位的消息。
有心的话会知道该节目有六位常驻嘉宾, 但仅能知道五位艺人的资料, 第六位没有任何一丝消息。
第六位嘉宾语气淡淡:“滕柒。”
滕柒俩字出口, 加上空降,敏感点的人,自然会联想到全资赞助该节目的大金主,滕氏集团。
范谂不傻, 依靠炒作获得高关注的人, 当然聪明。
“坐坐坐。”陈柚热情招呼道。
滕柒迈开长腿,快速坐到在角落的戚缱旁边, 盛闫慢了一步。
陈柚挪到自己偶像身边:“坐我那儿!”
导演组没有规定谁该坐哪个位置, 但众人差不多心里都有数,即使想要争镜头,也不能太明显招惹到高人气或高地位的人,就得不偿失了。
尽管加了个纯素人滕柒, 大致上也没多大改变。
前面镜头里录下此时的座位分布。
戚缱、滕柒、魏酒、陈柚、空位
过道位置:盛闫、范谂
“戴上它们。”工作人员拿着一堆眼罩。
陈柚警惕:“你们这是要干嘛?”
“不是种田吗?怎么还要戴眼罩?”范谂。
魏酒接过眼罩没动。
“种田?!”戚缱,“还要种田的吗?”
滕柒把玩着眼罩,视线与前边位置的人不可避免地相触。
接收到警告,他缓缓展开嘴角,冰雪消融的惊艳,记录在设备上佳的摄像机里。
戚缱抬手蒙住身旁人的眼睛,顺势带过对方的头,他迎上对方的目光。
“戴眼罩,别看了。”他暗瞪眼,希望对方不要搞事。
滕柒勾唇:“不会。”
“你确定?”戚缱不想惯着对方,阴森森地咬牙。
滕柒根本不怕他:“确定。”
“我给你叫工作人员。”戚缱作出要唤人的样子。
滕柒拿过眼罩。
戚缱刚想松口气,那眼罩就忽然穿过他的脑袋。
与此同时,很是无奈的口气:“眼罩都不会戴吗?怎么那么笨。”
“我!”吞下一连串骂人脏字。戚缱撩起眼罩,“无耻。”
“对,你无耻。”滕柒。
戚缱:“……”
前面伸出一只手,插.进盛闫的声音:“你那个眼罩不好看,戴我的。”
“……”听收音的工作人员。
戚缱扯下眼罩,转换成自己的,干脆来了个眼不见为净:“我戴我自己的。”
滕柒握着被使用过的眼罩,自在地戴在自己头中。
盛闫看着人清冷的模样,怀疑自己之前眼花了,为何会认为对方刚才盯着眼罩的眼神黏糊而怪异,像个变态一样。
随即,他慢慢让眼罩挡住自己的视线,本以为滕家公子只是玩玩,没想到竟能跑到这里来。
他忽略了心底再次升起的隔应。
自那日强吻了小队长后,他的心一直处于种茫然的状态,似乎被揍过的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
小队长可真是没有留情呢。
他揉着肚皮,考虑要不要违约推掉这个综艺。
.
大巴车经过长途跋涉,各位明星艺人都好好地睡了一觉。
戚缱是被工作人员轻轻摇醒的,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被旁边的人用大手包裹住,对方的手温暖干燥。
他的手小且嫩,令人忍不住捏了捏,要不是戴着眼罩估计就又要被瞪了。
戚缱气不过地抠了抠人的掌心,反被握得更紧,让他动弹不得。
工作人员道:“不能摘眼罩,你们排队下车。”
“啊?!”陈柚哀嚎,“不要吧,我看不见不敢走。”
“闭嘴。”北因视频的工作人员跟他也熟,说话一点都不客气,“你鬼屋都能玩得开心,还怕这点?”
“切。”陈柚撇嘴,收起戏精本质。
“我就这么下车吗?”范谂站在第一个,双手放在空中无所凭依地晃悠。
很快就有工作人员拉住她手臂引路。
戚缱和滕柒落在最末。
别人都是拉着肩膀走,就他俩要牵着手,戚缱看不见,不然绝不会让人这样。
而且因为失去视物的能力,他握着对方手的力度也不轻,磕磕绊绊地迈着步子。
前方时不时响起尖叫惊呼,让后面跟着的人有些不安。
工作人员都无语了,不就是走个路吗?怎么就要老命了的样子。
队伍后边。
戚缱闻到了丝缕自然的清香和无法在城市感受的静宁。
渐渐,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