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中,坐在床上的仁王利落的套上了长袖队服,一身的绷带没有给他带来多少阻碍。
仁王:习惯了。
而幸村正明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就在仁王穿戴整齐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原本安静的门外,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动静。
不管这时在做(想)什么,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
“斋藤教练带了你们的同伴过来。”一位小护士开了半扇门,轻声说道。
——门一开,外面的响动更大了。
见此,幸村看了眼坐在床上的仁王,在小护士焦急的目光下走了出去。
仁王眨了眨眼睛,想一起跟出去,却遭到了严厉的拒绝。
“病人请遵循医嘱,在病房安心居住,留观一晚。”
好吧,看来所有的医院都这样。
仁王耸了耸肩,一脸悻悻的回到了病床上,懒散的躺了上去。
幸村则在小护士的带领下离开了病房。
就在白发少年无聊到打算睡上一觉的时候,他停下了所有动作,耳尖微动。
开门声?
少年警觉的腰腹用力,直接起身,和某位鬼鬼祟祟的黑发教练撞了个正着。
腹部传来轻微的疼痛感,仁王面无表情的看着斋藤至。
“啊...哈...你醒了啊,啊哈哈哈...”黑发教练干笑着和少年打了声招呼,饶是以他的厚脸皮,此时也不由得感到了一丝尴尬。
“你有什么事?”仁王眼带嫌弃的重新躺了回去。
“咳,过来看看你。”此话一出,别说仁王了,斋藤至自己都不信,好在他脸皮厚,不介意这个。
“不过你来得正好。”白发少年倒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撑着床,坐了起来,“部长的精神力会有问题吗?”
毕竟平等院突破YIPS的时候,幸村的表情很是痛苦。
“啊,就是单纯的精神力消耗过多,这两天可能会发生间歇性的头痛症状,其他也没什么。”在U17就是负责精神力方面的斋藤至肯定的答道,“而且这场比赛对他来说,还不全是坏事,至少精神力更加凝练了,活性也大大提高了。”
“更何况。”黑发教练突然问道,“幸村,是不是从来没有输过比赛?”
“...至少国中阶段没有,国小我就不清楚了。”有些意识到斋藤问出这个问题意义的仁王眨了眨眼。
“那么这场比赛至少让幸村知道了,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能够轻易破除他的精神力招式的。”斋藤似乎想到了什么,轻轻一叹,“倘若在幸村国二甚至国三的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个人,不说他未来的网球之路会不会受到影响,至少那场被人突破精神力网球的比赛,大约也是悬了。”
“噗哩。”
对于这个,仁王倒是不以为意。
毕竟他从未见过比幸村还要强大的存在。
这种强大说得是心灵上的强大——能独自一人在不知能不能到达顶峰的精神力网球的道路上一直坚定前行,这样的心智,仁王自愧不如。
真到了这么一天,一场比赛而已,输了就输了,幸村未来的网球之路必然是坦荡的。
“对了,刚刚忘记问平等院了,比赛最后,他用出的到底是什么?”突然想到了这点,仁王侧过身,看向斋藤至。
“这么嘛...现在的你知道可没有一点好处。”黑发教练想了想,突然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着对仁王说道:“话说明年你就国二了,想知道这些,要不要接受我的邀请?”
“?”
仁王满头雾水。
“就是加入我们基地。”见少年满脸茫然,斋藤至又补充了一句。
什么什么?现在连网球都在暗地里有了组织了吗?
难不成想靠网球统治世界?
别说...要都是平等院那个级别的,统治世界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经历太多,脑回路也与众不同的仁王微微皱起了眉,眼神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而完全不知道仁王脑瓜子里正在想些什么的斋藤至还以为白发少年对此起了兴趣,兴致勃勃的开始了介绍。
balabala...一通忽悠,把关于U17所有能说的都说了个遍。
直到这时,仁王才反应过来,他尴尬的干咳一声,在斋藤至期待的目光之下答道:“这不着急,离国二还远着呢。”
况且国二一开学就要进行关东大赛,接下来就是全国大赛,怎么样都不可能在这段时间离开网球部的。
不过...
“只有我一人收到了邀请吗?”
仁王突然好奇的询问道。
明明部长也一起对抗了平等院,怎么反而要在他不在的时候过来单独和他讲这个?
而且,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