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取下来后让他有点不习惯。朗晴让他伸手,为的就是看他手中的老茧。
“看这钱,你们老板应该在三十岁以上,事业有成为人稳重。而你呢,应该是个司机或者保镖,受了老板的旨意下来探探路。”朗晴看见男人下意识按在腰间的手继续说:“你腰上原来有什么?看你右手掌掌心跟虎口的老茧比左手厚了那么多,是个右撇子,看老茧的位置,用的是伸缩棍?还是砍刀?”
“应该不是刀,感觉你老板应该是个世家子弟,是个文化人,哪有暴发户这么细心的”。朗晴补充了一句。
“朗警官推理的很精彩”。门被人推开,走近来的男人约三十五岁,在九月的时候还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他带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原本坐在沙发上不可一世的人站起来走到了男人身后,看起来像是个保镖。
“朗警官威名在外,不知道你觉得我家老五实力怎么样?”穿的像个人,说话确是尖酸刻薄样。
朗晴脸色一沉,开张第一天就有人踢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看起来强壮只能吓吓人,真打起来别说朗晴了,我都能打十个。”凌风对斯文败类翻了个白眼,“命算完了,钱我收下了,小白送客!”
“大师,来着是客,更何况我远道而来。您要钱,我有,按照市场价一分钱都不会少您”。男人从包里拿出一叠捆好现金放在一旁,对凌风说:“大师,您擅长看面相呢还是测字,或者是算生辰八字?”
大白天的,对方又带了保镖找上门来,凌风不想在这风口浪尖上把事搞大,不然有理都变成没理。她开门做生意讲究一个和气生财,即使她看这个男人不爽也没办法扫地出门。
她现在可是个“网红”,门外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凌风觉得自己是个有偶像包袱的,不能太暴力,影响不好。
动手赶人是不可能了,但是凌风那张嘴可是一点都不饶人。
“算什么?算你兄弟阋墙,你动手把你兄弟杀了?还是算你跟父母关系不和?财运不足强行续,找了不少风水先生,花了不少钱?看你长的人模狗样的,净干些伤天害理的事,啧。”嫌弃的不行。
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深呼吸几下才保持了脸上的平静。
“大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这属于诽谤,带有人身攻击的,小心收到我代理律师的律师函。”男人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开价这么高不就是为了钱?我给你钱你替我解决问题,两全其美的事,大家又何乐而不为呢?”
如果凌风要是个江湖骗子男人也不会如此失礼,可他被凌风说中了。为了家产害死了哥哥,年近七十的父母没办法再要一个,又不忍心看着唯一的儿子再没了,才把这事压下来。
他接受家里的生意,偌大的家业亏了不少。不少算命先生都替他看过,最后有个厉害的才替他转了运势,代价自然高昂。
这次凌风出了名,他才过来想看看能不能用低价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好摆脱那个算命大师。
“饭能乱吃?你吃个给我看看?我凌风算命为钱,但这钱沾了人命,拿了就有因果。我为了你这点钱不要命了?你以为你有多富?没有你父母祖宗的运势衬着,就你这命格三年内不败完家产算我输!找我算命?想逆天改命?你配吗?”凌风把那两人带来的钱全丢到了外面,粉红软妹币散落在地。“拿着脏钱也敢来找我算命?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凌风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看你是嫌命长!”
朗晴又想起了去年他们队查办那起风水诈骗案的事。他们一队人穿着便服假装过来算命,跑到事务所附近的商店里问凌风这家事务所到底灵不灵。
灵自然是灵的,可这大仙啊,脾气不好,有点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