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后的日子回归到学生的日常,此时还没有到六年级,觉得离上初中还要很久,分开的事情也不会考虑太多,好像可以一直这样打打闹闹下去。
有欢笑,也有矛盾。
我上厕所回来,没有看到死鱼说好留在桌上的纸条,他人又不在座位上。
不知道是掉在茅坑里了,还是被哪个老师叫走了。
我想问也只能等一会。
钱顺顺还是和顾亭亭玩在一块,因为她们位子一前一后,想要说个悄悄话很方便。
钱嘉瑶在课间过来提醒我不要和钱顺顺一样,做叛徒,我答应了。
反正我也不喜欢主动去找人说话。
顾亭亭来找我,我就不理,以前的事我可还没忘,费列罗巧克力没有分给我一颗,这件事一直记着呢。
去年过年碰巧看到超市有卖单颗的费列罗,做成了一朵小花束的形状,5块钱一朵。
妈妈看到后以为是装饰,说那是没用的东西,不买。
我们解释那是吃的巧克力。
妈妈还是没有一点想买的冲动,直言这价钱都可以买一条德芙了,可最后德芙也不会买。
还是奶奶一边怪我们要买不成名堂的东西,一边给我们买了。
我们只要了一个,想尝尝味道,不需要两个浪费钱,妹妹拿在手里要先玩一会,我也想玩,她不肯给,还让我去求奶奶再买一个,这个是她开口说要买的,就是她的。
怎么这么不讲理?
我看是她自己都快舍不得吃掉了,5块钱去买朵真花,不好吗?
不好,迟早会枯萎。
假花不会,要担心的是巧克力会不会化掉。
妹妹说:“不会,你来摸摸看,还很硬呢。”
我摸了,惊喜道:“很厚实,感觉很好吃,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你忘了吗?以前。”妹妹记得那件事,我当然也记得,只是没有提起的必要,妹妹看着我,提高声音后显然是想说些什么,忽然就不想说了,“没什么,我们现在吃吧,这个巧克力球是可以拿下来的,你看,我拿起来了,我又放回去了。”
我笑了:“我也要玩。”
钱嘉瑶又去妹妹那边说着悄悄话,我看着她们两个笑了笑,以后就是我们三个人的小团体了,和以前也没什么差别。
反正,我不重视友情,尤其是这种轻易能被说动的友情,怎么抵得上我和妹妹之间的情谊呢?不管争吵多少次,我们还是亲密无间的家人。
费列罗拆开后被我不小心掉在了地上,虽然马上蹲下捡了起来,可外面还是脏了。
妹妹在超市门口和我吵了起来。
我拿着费列罗,想着能让妹妹尝到的办法,只要把外面脏的都弄掉,里面的还是能吃的。
可怎么才能弄掉呢?
只能靠嘴。
我正要下嘴,妹妹就赶紧说:“脏的,扔了,不要吃。”
“我吃外面,你吃里面好了。”我解释给妹妹听。
妹妹拿过费列罗,翻看着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试着啃了一小口,品尝后发表评价道:“一般,没有特别好吃,你要不要尝一口,不要我就扔了。”
我舍不得,但又嫌脏,便问味道:“和德芙比起来,哪个更好吃?”
妹妹笑着说:“德芙,白巧克力的最好吃,黑的都太苦。”
“那你给我,别让奶奶看到了。”我留意着还在和超市的收银员阿姨讲话的奶奶,不想让奶奶知道我们浪费了5块钱。
妹妹也去看了眼,塞给我说:“你去超市外面扔了,我去看着奶奶。”
“好。”
我走到超市的角落里,在里面就扔掉了已经不想吃的费列罗,这里有垃圾桶,不用到外面去,扔完跑着去找妹妹。
虽然还是会经常见到费列罗,但我不是很想要花钱去买了,只是,还是会好奇它的味道。
要是那一天我没有弄掉费列罗,就可以和妹妹一人一半了,没能尝到也是怪我自己。
钱顺顺憨厚地笑着,顾亭亭是和她说了什么,我很好奇,比起和我们三个人在一起,钱顺顺和顾亭亭相处笑的次数更多。
可能她们更适合做朋友。
强求不会有好结果,看着钱嘉瑶气急败坏,我心里倒是很平静。
我想要过去和她说几句话,可我不能把这样直白的话告诉她。
我知道,她不会听的。
对她来说,钱顺顺才是最重要的朋友。
既然如此,该断就断,断不了又不想和顾亭亭相处,那就做出退让,给钱顺顺一些和别人相处的空间,不要再去逼着钱顺顺做出选择。
真正把别人当做朋友的人,是不会让朋友为难的。
成年之后便该如此。
小学生行为幼稚也是正常的,人都需要成长,才会变得成熟。
小娟常常是一个人玩,跳皮筋要搬两个凳子出去,占了大半个楼道,被人嫌弃:“没人陪你玩,你一个人有什么好玩的?”
她会回嘴:“我挡着你们走路了?边上这么宽的路不能走了?”
“怕你撞到我。”
“你走路不看人啊。”小娟挺起胸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