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床上的卿安。然后翻开自己的手掌,划了一个口子,闭上眼睛对着那伤口念念有词。
片刻之后,那手掌伤口上的血迹开始翻涌起来。就像是血红色的蚯蚓,蠕动着…阿夕睁开眼,另一手伸进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子。
他将瓶子打开,里头倒出了白色粉末在伤口上。
那伤口上涌动着的血液立时就安静了下来。白色粉末被血吸进去,变成了黑色。
阿夕俯身,掀开了卿安的被子。
这样的冬日,备查在场的卿安只着了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阿夕伸手,将卿安身上的里衣扒了下来。
露出了光洁的锁骨,和古铜色的坐胸膛。
阿夕将自己的手掌抬到了卿安心口的正上方。
手臂一侧,手掌里的血就滴了下去。
鲜红的血迹滴到了卿安的心口上,一滴,就浸了进去。不见了踪影。
光洁的胸膛霎时就看不到一点儿痕迹了。那些鲜血被肌肤吸了进去。
昏睡中的卿安每天周皱起,微微张开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