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实在是想不到其它的原因了嘛。” 柳明志看到呼延筠瑶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连忙伸手把佳人抱到自己的怀中坐了下来。 “傻瑶儿,为夫刚才不是告诉你了,让你不要胡思乱想。” 呼延筠瑶神色委屈的看着柳大少,目光愧疚的娇声说道:“臭夫君,你以为妾身愿意这样胡思乱想吗? 我不是,我不是实在是想不到其它的原因了,才会想到这种可能的嘛。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 臭夫君你快告诉妾身,你是怎么做到让我们姐妹无法怀有身孕的?” 柳大少看着怀中佳人委屈与好奇交织在一起的目光,脸色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额头。 “瑶儿,是因为天葵。” 呼延筠瑶娇躯一颤,俏脸泛红的低下了臻首。 “哎呀,夫君,好端端的说那种不吉的东西作甚。” “呵呵呵,好瑶儿,你不必因为为夫说到的天葵之时感觉到不好意思。 因为,你们姐妹们这些年始终无法怀有身孕的原因,正跟为夫所说的天葵之事有关。” 呼延筠瑶下意识的抬起玉颈,目光疑惑的看向了柳大少。 这一次,她目光中充满了好奇之色。 “什……什么?妾身姐妹无法怀有身孕的原因,居然跟天葵那种东西东西有关系?” 柳明志微微颔首,澹笑着说道:“瑶儿,根据医术来讲,一个女子能否怀上身孕,跟自身的天葵有着十分重要的关系?” “啊?什么关系?” “根据医术来说,一个女人在来天葵的前几日时间,还有天葵去后的那几天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面,无论她与自己的夫君怎么样行床笫之事,又是如何极尽云雨之事,都是无法怀有身孕的。” 呼延筠瑶愣愣的看着柳明志,俏目之中满是诧异之色。 “啊?还有,还有这种说法吗?” “对呀,所以刚才为夫才说瑶儿你是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啊!” 呼延筠瑶目不转睛的盯着柳大少沉默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连忙低头掰着自己的纤纤玉指滴咕了起来。 随后,呼延筠瑶眉头紧皱抬起头看向了柳大少。 “妾身,妾身还有三天时间,就要来天葵了。 所以,所以这几天的时间里,无论妾身我怎么样百依百顺的服侍你,妾身都无法再怀上第二个宝宝了。” 柳明志屈指挠了挠眉头,讪笑着点了点头。 “按说的话,确实如此。” 呼延筠瑶娥眉紧皱的沉默了片刻之后,忽的从柳大少的怀里站了起来。 “妾身明白了,妾身终于明白了。” “嗯?瑶儿你明白了什么?” 呼延筠瑶十根纤纤玉指紧紧地勾在一起,俏脸上满是懊悔之意。 “怪不得,怪不得妾身以前去找大夫诊脉之时,那些大夫都是神色尴尬的隐晦的询问妾身的天葵之事。 当时,妾身还以为那些大夫医德不行,于是气呼呼的呵斥了那些大夫一番后,就直接起身离去了。 合着,合着,原来是妾身自己想多了,误会那些大夫了啊。” 柳大少听到佳人滴滴咕咕的话语,脸色怪异的点了点头。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瑶儿你确实错怪那些大夫了。” 呼延筠瑶俏俏脸一囧,脸上露出了一抹尴尬之色。 “我,我,妾身我也不知道,原来一个女人可以怀有身孕与否的事情,居然会跟天葵之事有关系呀。 臭夫君,天葵之事本就是女儿家的私密之事,瑶儿当然要避讳了。” 柳明志眉头一挑,忙不吝的点了点头。 “对对对,为夫理解,为夫理解。” 呼延筠瑶用力的深呼吸了几口气,眼神凶狠,银牙咬的咯吱作响的朝着柳大少看了过去。 “臭夫君。” 柳大少见到佳人的反应,心神勐地一紧,本能的起身后退了几步。 “瑶儿,你,你这么看着为夫干什么?” 呼延筠瑶径直朝着柳大少扑了过去,抬起双手握着柳大少的脖子用力的晃动了起来。 “柳明志,你个大混蛋,你个大混蛋。 这么多年以来,老娘因为自己一直没有再为你怀上第二个孩子的事情,私下里内疚了一次又一次。 多年的时间里,直至今日,老娘我到现在都还在因为此事而内疚不已。 可是,老娘我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万万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