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反而成了他一样。
但是,贺清淮根据以往和李甚的交往经验,知道此事一定不能和李甚争论,不然就等着吵架吧。
所以他静默片刻后,道:“你说的对,是我的错。”
李甚眼中的委屈果然淡了一些。
“你错哪了?”李甚问。
“我刚才不应该那样和你说话,半个月没见面了,我很想你。”贺清淮看了眼前面的司机,见对方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才继续道,“回家后你好好和我说说公司的事情,明天我就把钱都转给你,交给你替我打理。”
“这还差不多。”李甚终于满意了。
碍于司机的存在,两人不能说太多亲密地话,只能用眼神表达思念,手指在司机看不见的位置勾勾缠缠。
明明已经到了深秋,天气凉爽,车窗还开着一条缝隙,贺清淮却被李甚充满侵占意味的的眼神看出了几分汗意。
一个小时后,终于到了小区。
李甚下车后帮贺清淮拿行李,保安看见他高兴地和他打招呼,“李甚,你和贺教授旅游去了?”
贺清淮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李甚干脆住在了学校里。
“没有,贺教授去出差了,我自己回去学校忙活开公司的事情。之前不是和你说了,我想开家投资公司,前两天已经注册成功了,开业前一个月接受小额资金短期投资,也就是一百万以下的资金,一个月之后就只接受大额资金了。刘叔你想投资或者你的亲戚想要投资,可以来找我。这是我的名片。”李甚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保安。
保安道:“你这名片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