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叨扰你们了,太子殿下常常得到先皇的夸赞,定是一个英勇不凡,聪颖睿智之人,炜儿他就是个皮猴子不捣乱就不错了。
对了这糕点不错,你可以试试。”
张皇后拿起一块林雪柔最近新做的,荷花酥,层次分明,薄如蝉翼,中间用的是豆沙馅,入口香甜可口。
“您的手艺是宫中少有的,上次您给的方子,臣妾尝试做了一下,发现味道截然不同。”
自家的儿子被夸奖了自然是心花怒放,这郭氏仗着自己受宠,屡次对自己挑衅,可皇上跟眼瞎了一般,她哭闹几句就说什么听什么。
瞧着就闹心,之所以来皇贵妃这里也是因为躲个清净,再者能刷一刷名声。
这寿宁宫当真是气派,先皇的心里当真是有皇贵妃,不过也对,她长得貌美,又会生。
庆王一看就是一个聪慧的,日后前途必定是不可限量,能与这两位打好关系对自己的儿子也有益处。
“皇后若是喜欢,我这里还有不少,我让画春给您包一点带回去,。
时候不早了皇后累了一天可以回去歇息一会了,有事情可找人知会一声便是。”
林雪柔唯一的想法就是好好养大炜儿,之后前往封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那就谢过娘娘了,臣妾就先告退了。”
张皇后对林雪柔印象很好,比皇上管用多了,她还知道关心自己有没有累着特意让自己早点回去休息,还准备了好些东西。
哪像他,估计这会又在郭氏那边,心下不禁嗤笑。
朱高炜这会正在和朱瞻基在玩耍:“你说我应该叫你太子殿下还是应该叫你大侄子呢?”
“那您想要叫什么呢?”
朱瞻基也就是现在的太子,看着眼前的这个小萝卜头,皇爷爷对这个小叔叔喜爱的不行。
这腰间的玉佩一看就知道是皇爷爷给的,这玉用的可是帝王才能用的品种,上面的刻的字如果没猜错估计是皇爷爷亲手刻的。
“还是叫你太子侄子吧!
母亲说了,在外对人要有礼貌要尊重。
叫你太子殿下有些疏远了,可太子侄子好像刚刚好,不是吗?”
朱高炜一番思考后得出了一个相对好的结论。
“这个称呼听起来不错,我倒是挺喜欢的。”
太子对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叔叔,笑得乐不可支,他将朱高炜抱在怀中,看着他的脸,确实很像皇爷爷,莫名有一丝恶趣味。
“那小五叔叔,晚膳想要吃些什么呢?”
“我想母亲了,可母亲生病了,因为父皇他走了,太子侄子你说母亲会不会也丢下我不管了。”
朱高炜怕最后留下自己一人,他只有母亲了,他也很想念爹。
每次看到爹给的玉佩他就想哭,可爹告诉他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他才忍着没哭。
“不会的,小五叔叔这么可爱,端诚皇贵妃不会舍得离开你的,过几天她就会好了。”
他看着这孩子着实可怜,亲手擦了擦他的小脸。
“殿下,晚膳已经准备妥当。”
太子妃胡氏看着他们,对这位庆王殿下,很是心疼,他是先皇的幼子,年纪小小就失去的父亲,母亲也身体不好。
“知道了,小五叔叔咱们一起去吃晚膳,过几天我再带你去见你母亲如何?”
“那好吧!太子侄子谢谢你!”
朱瞻基伸出罪恶的手捏了捏他的脸,看着与皇爷爷相似的脸在自己手中被捏的变形,就满足了不少。
“不客气,小五叔叔。”
洪熙元年,五月,洪熙皇帝去世,郭贵妃和一众妃嫔殉葬,林雪柔看着张皇后一脸忧伤,递过去了一杯热茶。
“我总算是知道您当初的感受了,您那段日子一定不好过吧?”
“在不好过,日子还是要继续,太子殿下还需要您这位母亲,有些事情只能是您来处理不是吗?”
林雪柔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
“是啊!瞻基还需要我,我不能倒下,谢谢您,这些日子要不是您时常宽慰,我早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你先回去吧!往后的事情还多着呢!”
林雪柔看着窗外,天气晴朗,她现在还不到四十岁,正青春的年纪。
“儿子参见母亲,母亲太子侄子失去了父亲跟当初的儿子一样,您不会离开儿子吧?”
朱高炜真的害怕极了,他患得患失,他怕失去这仅存的亲人了。
“我的儿,母亲怎会舍得抛弃你,这段时间跟着太子殿下过的如何?”
“他对儿子很是照顾,还教儿子看书写字,斗蝈蝈。”
朱高炜想了想,太子侄子真的很厉害,什么都会。
“那你这几天好好陪着太子殿下,我儿聪慧该知道怎么做才对。”
林雪柔摸了摸他的脑袋,嘴角荡出一抹浅笑。
“儿子知道,母亲放心。”
宣德元年,朱瞻基顺利继位,张皇后为太后。
林雪柔依旧待在寿宁殿,只是封号加长了一点,从端诚皇贵妃变为了顺安端诚皇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