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只说一件事往里讲,其二是泛泛而谈,各处都有所涉,其三有人则从自身角度来说见解,其四则抓住某一处大肆评判。
无论哪一种答题方式,一不留神便会偏离中心主旨,亦或者是将自己绕进去,无法完成策问。
殿内只听见沙沙的翻纸声,和宫人来回走动添茶的脚步声。
同宫人讨要了纸笔,裴皎然提笔作答起面前空白的策问。她想试试这策问该如何写,又是否真能推行下去。
她作答极快,行云流水,笔下不见任何停顿。惹得面前的士子偷偷觑她。
“安心作答,不必管我。”裴皎然头也不抬语气疏漠地道。
面前的士子闻言飞快地低下头。
一旁的任雅相似乎是坐久了腿麻,四处走动。行至裴皎然跟前,见她也在奋笔疾书。不由小声道:“清嘉,你这是技痒么?”
闻言裴皎然笑而不答,反倒是转身把刚写完的策问扔进了火盆里。惹得任雅相一脸心痛地看向被火舌逐渐吞没的策问上,摇摇头回到自己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