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瑶嘉回头,对上一双泛着怒意的眼神。
白花花端着酸梅汤,看着池水中紧紧依偎的二人,他不过走开一会儿的功夫,这两人便又勾搭上了。
真真是一对……
白花花顿了顿瞪向淮川,真真是个狐媚惑主,以下犯上的狗东西!
“把手松开!”
瑶嘉立即把放在淮川腹肌上的手缩回去。
“说你呢!淮川!”
瑶嘉低头看着自己腰上环着的手臂,提醒道:“淮川,快松手啊。”
淮川非但未松手,反而将她往身上紧了紧。
“怕他做甚!”
一脸挑衅的看着白花花。
这个死断袖,自己找不到搭子就死命盯着他和瑶嘉。
同瑶嘉泛舟他跟着,戏水他看着,当真要被他烦死了!
花花看着淮川挑衅的眼神,不由气结。
瞪了淮川一眼,放下手中托盘,弯下腰,迅速将瑶嘉从他怀里拉至身前,把人从水中捞出来。
瑶嘉被白花花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惊呼一声,下一刻便已经被他稳稳当当抱在怀里。
白花花却只是瞪了淮川一眼,低头看着瑶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瑶嘉抬头看着白花花,眼中满是惊讶和困惑。
这场景,怎么有点像前世她后院那些男宠们,肆意争宠的架势。
“花花你……”
她刚想说些什么,却被白花花打断了。
“我有事要禀报。”白花花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瑶嘉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暗骂自己多心,花花一向对她爱搭不理,怎么可能对她生那种心思。
白花花说完后,回头警告性的看淮川一眼。
“你别跟过来。”
直接抱着瑶嘉往屋舍方向走去。
淮川岂能听他的?刚想从水里出来,可又觉得他一个断袖又不会对瑶嘉做什么。
说不定还真的同瑶嘉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便随他去了。
瑶嘉被白花花突如其来的严肃弄得有些紧张,试图从白花花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花花,我……我自己可以走。”
“你没穿鞋。、
白花花紧了紧怀里的人,径直进了屋。
将瑶嘉放在榻上,转身关上房门。
瑶嘉歪头看着白花花,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严肃。
“花花,你要跟我说什么?搞得这般神神秘秘?”
白花花拿起浴巾裹在瑶嘉身上,讪讪开口,“刚才宋跃来府上,问我要常喜的卖身契,准备将人买走。”
瑶嘉翻个白眼,“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感情是宋家的事,在淮川面前不是也能说吗?”
白花花:…………
瑶嘉视线向上移,对上白花花略带幽怨的眼神,目光闪了闪。
赶紧低头,顺着他刚才的话问:“呃……买走?怎么不干脆将常喜认回去?”
白花花唇角不自觉翘起,蹲下身拿着帕子擦拭着瑶嘉的小脚。
“我当时也纳闷,旁敲侧击的问他为何要买常喜,他说常喜长得像他已故的发妻……我便提议让他认常喜为干儿子,这样分文不取让他把常喜领走,你猜他说什么?”
“说什么?”
“他说‘一个做过奴才的人,怎好做宋家子?’”
瑶嘉拧眉,冷笑一声,“呵……既然不稀罕,那就等着遭报应吧!”
瑶嘉的嘴仿佛开过光一般,没几日宋跃真的遭了报应,中风卧床。
白花花边为瑶嘉准备着探望的礼品,边调侃道:“大姑娘,不会真的是被你诅咒的吧。”
“你闭嘴!”瑶嘉警告他,“你要再敢这么说我,我就诅咒你这辈子娶不到媳妇!”
白花花在心里暗骂一声瑶嘉恶毒。
将她和霜华送进马车。
宋跃中风的事情在江陵城闹得沸沸扬扬,原本要有起色的生意,因为他病情,又生生一落千丈。
宋夫人整日以泪洗面,一张俏脸日渐憔悴。
见到霜华与瑶嘉过来,面上一喜,忙将人请进屋。
对着霜华泫然欲泣,“柳老板,您……您终于过来了,快请进……我家老爷这几日可是时常念叨您……”
霜华与瑶嘉跟着宋夫人进了内室。
宋跃窝在床上,头发花白,整个人形容惨淡,哪里还有当初风光时的样子。
瑶嘉一脸疑惑看着宋跃,开始怀疑自己这嘴难不成真的开过光,带着诅咒人的特性?
宋夫人见瑶嘉盯着宋跃看,以为她是担忧,忙解释道:“大姑娘别怕,大夫说了,老爷这是中风,只要好好养着,不日便会好起来的。”
瑶嘉闻言,忙收回视线,安慰道:“宋夫人放心,宋老板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只是宋伯伯平日身体不是挺好的,怎么突然就中风了?”
如今是夏季不是中风高发季节,且宋跃平日里身体看着很是硬朗,瑶嘉断定宋跃怕是被什么事给刺激成这样的。
宋夫人一听,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是……是同我拌嘴给气的。”
瑶嘉显然是不信,听霜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