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副将眼中生出了光芒,向着声音来的方向道,“末将领命……”
今天跟随萧应离的亲卫,正是在济州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那个。
哪怕是他,听到杨副将的话,眼中也像杨老夫人跟杨夫人一样生出了泪光。
尽管问的人跟答的人都知道,杨副将要好起来、再回边关是再不可能了。
可他们还像一定能好起来那样说了许多的话。
杨副将久病,虽然回到京城后得到了很好的调理,但已经没有多少力气。
说了不久的话,他便气喘起来。
萧应离握着他的手,静静地等着他恢复力气,然后听他说道:“殿下……末将没有什么遗憾的,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找到根治这疫病的方法……”
这样就不会再有人像他们这样痛苦地死去。
那座城也能够彻底建起来,成为那些草原遗民的归宿。
萧应离想到了陈松意。
他向着病榻上的人承诺道:“本王答应你,一定很快会找到办法。”
“末将信殿下……”
杨副将脸上再次露出笑容。
厉王把他的手放回了被子里,又给他盖好:“本王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杨副将在枕头上点了点头,然后空洞的眼睛就一直望着他,目送他的殿下离开。
等到萧应离走了,他的妻子才回到了他身边。
她轻声告诉他:“殿下又送了药材过来。”
“殿下是很好的……”
杨副将回应她,“可惜我这辈子没有办法再跟随他作战了。”
他说自己没有遗憾,并不是这样的。
他遗憾没有看到草原王庭覆灭,没有看到大齐的军队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