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发现没上锁的那两次,尤路想起来的时候还很慌张,次数多了就没什么感觉了。
期末考完第一天,尤路早就跟宫水说定了时间,要求他这一天一定要空出时间,不能找理由说没空聊天。
就算考完了试,尤路还是在看书,到晚上快十点才回房间。离开书房之前,他特地问于江:“你什么时候睡?”
于江想了想说:“应该十点半吧。”
尤路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于江现在讲话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寡言少语了,虽然也不算话多,但至少不是一两个字蹦出来,有那种正常的对话的感觉了。
尤路回到房间打开抽屉,上次又忘上锁,他没太在意,拉开抽屉,拿出一条叠的整整齐齐的丁、字裤,这是用珠子串成的,一般他都在心情比较放松的时候用,因为那些珠子没法深入到里面,只能在外边磨蹭两下,通常花费的时间都会比较久。
抽屉里的东西倒了两个,看上去摆的和上次不太一样。
可能关抽屉的时候碰得比较用力,所以翻倒了吧。
尤路没太在意。
宫水这两天好像也比较闲,期末拿成绩单之前的这几天,每天晚上都会陪他聊天,尤路舒舒服服地放松了大半个星期,直到返校的前一天晚上才真正开始紧张起来。
说实话,他的放松未必没有逃避的成分在里面。
每次考试考得怎么样,做试卷的人心里是有数的。
考完的时候,尤路就觉得这次可能考得不太好,数学有两道大题思路都非常不清楚,语文的作文也只是生搬硬套了开头结尾的格式,用了几个现成的例子,英语更不用说,前面听听力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