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他隐藏的疲惫,“你要不要先歇会?”
“眠眠是让我留下吗?”他勾唇笑,狭长的眸子都弯起来。
方幼眠别过脸,“...我可没有这样讲。”
怕接下来的话茬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方幼眠连忙道,“我觉得此计可行,只是从宫内找人,恐怕不容易。”
何止是不容易,这要请示陛下的吧?
喻凛有些失落,答非所问,“我以为眠眠让我歇会,是让我在这里依靠一下。”
察觉出她略有心疼的心思,喻凛顺着杆子往上爬,他捏了捏眉心,“最近的确是有些劳累,宁王不仅在京内挑衅,更在四处的州郡挑起事端,爆发了不少事来,虽说浑水摸鱼之辈不少,可大抵多是一些被利用的无辜百姓,又不好真的全都给捉到牢里去...”
他絮絮叨叨说着,修长匀称的手指捏着眉心,盖住疲倦,磁沉的声音随之低了下来,疲倦之态越发的掩盖不住了。
“陛下好几日都不曾醒了,要亲自喂给他喂药,还要盯着太医施针,此外还有太子的课业,以及朝中诸多事务,将近年关,京城....”
方幼眠听着都觉得头大,难怪觉得他清瘦不少,这么多事要处置,恐怕吃睡都不好。
“不过我都可以应对,没事。”
说是没事,他把手给拿下来的时候,脸上的疲倦遮都遮不住,尤其是眼底的乌青,还有他微微泛白的薄唇。
“你果真没事吗?”方幼眠都吓了一大跳,进门的时候气色都没有这么差的。
她哪里知道这是男人运转内息做出来的“虚弱不能自理”的样子而已。
“要不...还是休息一下吧?”方幼眠都怕了,即刻松口。
喻凛可不能在这里倒下,朝廷还需要他呢。
“没事。”
他抿唇一下,虚弱的俊脸绽放出令人心疼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