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见琴酒已经到了地面,头也不回地跑了。
诸伏高明沉默,许久之后,他才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叫你闹,把人吓跑了吧!
琴酒已经开车驶出好远,仍旧心跳如擂鼓,久久无法平静。
高明他……他真的是……
他肯定是故意的!
琴酒磨了磨牙齿,高明在试探他的底线,如果他一直不阻止,高明便会一直得寸进尺,直到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高明可以肆无忌惮进行试探,但琴酒不可以,他从小到大所接受的教育、他从12岁开始所接触的各种人都在告诉他他生活在怎样的一个世界,高明是警察,是生长在光明处的向日葵,永远不该被他拉入黑暗。
琴酒就连自己都护不住,他又怎么可能有信心能护住高明?
琴酒一路回了会所,车子还在,说明几人还没有离开。
重新走向包厢,就见绿川光正站在包厢门外,指尖夹着一根香烟正在吞云吐雾。
见到琴酒,绿川光牵强地笑笑:“大哥,你刚刚去哪了?”
“出来抽根烟。”
绿川光也没有多问,只深以为然地说道:“的确,里面是让人有点待不住。”
“怎么?不适应?”琴酒笑了,弟弟未免太年轻了。
绿川光看看四下无人,凑近琴酒的耳边小声说:“做起来了。”
琴酒沉默,表情顿时像是吞了一千只苍蝇。
杉本健人那家伙,有Y/趴他是真敢开啊!
“多久了?”琴酒问。
“半个多小时吧,应该结束了?”绿川光猜测着,那个杉本健人看着就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