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子穿着吊带裙,光着脚丫,坐在院子里的树下,拿出个甘蔗嚼啊嚼。
许是快到雨季,院子里温度刚刚好,微风带着贝子的发丝飞扬在风中。
“这是什么?”黑暗中一个男人弯腰在她耳边低声问。
听到声音贝子转头看向声音来源,男人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撩拨,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颊,痒痒的。
贝子一惊,起身躲开,看向眼前的男人。
男人靠在树上,细细长长的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挑,嘴角上扬,邪魅性感,一头红发直达臀际,随着夜风飘拂在他的脸庞,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
这张脸好看得似乎模糊了性别,邪魅脸庞上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
红发不经意地缭绕在它的周围,如此美丽,不能用语言形容。
贝子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呵”男人垂头低笑:“看起来好蠢的样子,也就一张脸能看看。”
听到他嘲讽的话,贝子好看的眉毛皱起,和男人拉远了距离。
“你是谁?这是我的屋子。”
听到贝子的话,男人凑近,手指拨弄着贝子的一缕发丝轻笑:“我的名字,神归。”
贝子听着男人好听的声音,回过神,人已经不见了。
“神归。”低声呢喃男人的名字,贝子有些悸动。
又想到刚才男子嘲讽的话语,有些懊恼没踹他一脚。
什么东西!
白曜回来看见贝子站在院子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虎头蹭蹭贝子搭在身旁的手。
看到白曜,贝子撒娇地抱住大老虎,大老虎伸出舌头舔在白嫩的小脸上。舌头的倒刺引起贝子的尖叫。
“疼死了!你的舌头那么多刺还舔我脸!”
白曜急忙兽人化捧起贝子小脸看,白皙的脸上红了一大片,有些愧疚地低下头。
看他那样子,贝子安慰地抱抱他,“一会就好啦,干嘛这副样子。”
白曜捧着贝子小脸反复亲了又亲,才进屋去给贝子烧洗澡水。
把烧好的洗澡水倒入浴桶中,伸手试了试水温,准备把贝子抱进浴桶里。
“你干嘛!我自己洗。”贝子抵着白曜胸膛推着他往后退。
冰蓝色眼睛里闪着笑意逗她,“我帮你。”
贝子脸蛋通红,把他推出屋子。
坐在浴桶中想着刚才的画面,“神归。”
一只大手身在浴桶里,泛起一阵水花。
贝子惊呼,看见白曜单手撑在浴桶边缘,另一只手在水下
贝子桃花眼泛着水雾盯着白曜。
撑在浴桶边缘的手臂露出好看的肌肉线条,胸前的肌肉随着另一只手在水下撩拨微微颤抖着。
扫过腹部的硬挺腹肌,贝子按住了在浴桶里作怪的手。
白曜水里的手不再动作,嘴唇凑过去吻着贝子的后脖颈。
水汽蒸腾着弥漫在两人之间。
水花溅起
白曜两手放在贝子腰间把她抬起,放到自己腿上。
感受到两人相贴的肌肤,贝子把通红的小脸埋在白曜怀里。
浴桶的水洒了一地,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桶内才安静了下来。
帮贝子擦干身上,抱着人回了床上。
贝子揉着自己的腰,经不起这么用啊。
什么肉吃多了也会腻啊!
看着旁边白曜精致的眉眼,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转过身不再理他。
白曜把贝子圈在怀里,食髓知味。
看着贝子昏昏欲睡,白曜在她耳旁引诱:“这就睡了?”
感受手心温度,贝子闭起眼不去看他,任由抓着自己的手动作。
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贝子紧闭着眼。
听到耳边的呢喃:“最后一次,帮帮我,贝贝。”
结束后贝子猛踹了白曜一脚,让他滚去烧水。
大骗子!心机虎!一次变三次!
迷迷糊糊地任由白曜帮她洗完澡,回到床上瞬间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贝子腿也发软,腰也酸痛,嗓子嘶哑。
再一次感叹自己看走了眼,什么本分虎,每次睡觉变了个样子。
拿出白曜新做的一条兽皮半身长裙,贝子试了试很好看。刚想套上裹胸,又掏出了紧身短袖套在身上,腰间还打了个结。
裹胸穿起来太露了,贝子本身胸围就有e。穿上裹胸感觉雄性目光随着她走。
白曜看着楼上缓缓下来的贝子,眼神发亮。
紧身短袖配长裙,别有一番风味。
去隔壁看了下水稻,就叫着白曜朝凯琳家走去。
看到贝子,凯琳十分开心,感谢她昨天送过来的红薯和西瓜。
天气正好,凯琳提议一起去野外逛逛,部落外有一片花田,部落很多雌性都带着崽崽在那玩。
贝子兴致立马被提起,迫不及待地点头,拿着一个兽皮袋装了些泡泡珠和烤红薯。
去花田能不野餐吗!
当看见一大片黄色的花海,贝子感叹兽世的美好之处。
花海边的树荫下铺着一块兽皮,上面坐着几个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