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奴婢认罚。”她站在那里,低眉顺眼的在乖巧不过了。
他心底忽的生出一股烦躁之意,看来自己这段时间对她是宽容了些。
“你与他是旧识?”坐回凳子上之后靖王开门见山的道。
皇上还有几个便宜亲戚呢,她以前不过是寻常百姓,有那样的故人也不足为奇,只是遇到旧识是这样的反应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莫不是没进京都之前,两人之间还有什么纠葛?
“是。”花几枝如实答道。
她就是撒谎,他也能查得出来,再说了方才她好像惹得他不高兴了,现在还是实话实说为妙。
“那你为何躲着他?”他眯着眸子打量着自己手中的酒杯。
昨儿她说不想做皇子妃为的就是这个?
花几枝不言语,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所谓故人于她而言其实是很遥远的事了,可是她还是不想现在就跟对方相认,为的是什么她也不清楚。
总不能回答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不想做皇子妃便是为了他?”他又接着问道,这是问法倒是委婉了些。
她猛地抬头看向他,随后又摇了摇头。
说来可笑,她不想做皇子妃,不想嫁给京都的任何一个人,为的却是柳镜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