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蕖注意到了男人的视线,面颊泛起了一层绯红的颜色。
她清楚自己如今是什么模样。
谢渊止缓慢靠近了面前的女子,他微微俯下身来,柳芙蕖站在原地,身子有些僵硬,就在男人靠近自己的时候,她下意识闭起了眸子。
但想象当中的亲近画面,却并没有出现。
她并没有感受到任何肌肤相贴的亲昵。
闭着双眸,停顿在原地好半天,也没察觉到男人有任何的动作,就在她即将要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肩头微重,她清晰感受到了有衣物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今夜的月光皎洁,银光撒在少女的面颊上,望着面前这张精致而又姣好的面容,男人的心头一动。
见到面前的少女紧闭起了眸子,像是在期待着什么的模样,他的唇角勾起一丝轻微的弧度。
谢渊止帮她将外衣给披上,同时,还将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在了她的肩膀上,笼罩住了她。
柳芙蕖睁开眼睛,一双幽深的眸子映入眼帘,男子的眼底,含着笑意。就在这时,他开口了,直言道:
“卿卿刚刚是在想什么?”男人的唇角,勾着一抹痞笑。
月下,女子那张苍白的面颊,瞬间泛起了一层粉红。
柳芙蕖心中又气又怒,尴尬遍布全身。
她转过身,不再理会这个对自己故意捉弄的男人。
就在她转身之际,男人拉住了她的手,一把将其带入了怀中。
柳芙蕖抬眸,怒视了他一眼,但是在谢渊止看来,面前的女子看起来好似是在撒娇一般,那点儿怒意,对于他来说,根本不造成半点儿威慑力。
他俯下身,吻住了女子的唇瓣,柳芙蕖想要后退一步,却早已被面前的男子给摁住了。
月色下,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将影子拉得很长。
缠绵又缱绻。
……
待他们回到了红枫镇上的唐家之时,已经是后半夜的时间了。
因为担心,夏桑与冬蜗也没有睡得安稳,柳芙蕖与谢渊止刚一回来,她们就从里头出来了:“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
冬蜗看见二人完好无损地回来了,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只是两名婢女定睛一看,很快就注意到了柳芙蕖的肩膀上,染着一抹血红的颜色。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不过是中了一箭,不大碍事。”
那箭上虽然有毒,但却并不致命,只是会让人流失力量,也俗称软骨散。
她服用下解毒药丸之后,没多久就恢复了力气。
“小姐,那您身上的这一身衣裙有些脏了,奴婢给您烧热水清理一下吧?”
“好。”
山上的时候,谢渊止也只能随意给她包扎一下伤口,如今回来了,再好好清理一下也好。
……
翌日。
一早。
夏桑与冬蜗二人弄好了早饭回来,用膳完了之后,谢渊止身边的那些暗卫已经回来了。
几人跪在谢渊止的跟前:“回禀主子,属下已经查清楚了,昨日的屠镇,并非是山上的土匪所为,根据属下查到的消息,山寨上的大当家,带领了一伙人离开了镇子上,已经有好几日的时间,如今也还未曾归来。”
“山寨上如今是由那寨主的夫人守着,属下可以肯定,那寨子当中的人,并不是屠镇的人。”
镇子上的百姓,都是死于刀口之下,那刀口锋利平整,看起来更像是官刀……
谢渊止沉吟了片刻,道:“宁县的县令来了?把他叫过来。”
“是。”侍卫恭敬应允,很快便退下去了!
约莫一刻钟之后,宁县的县令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
一同前来的不只有县令,还有百越郡的巡抚也来了。
“下官参见殿下!”
“平身吧。”谢渊止淡淡开口道:“事情查得如何了,可有发现什么线索?”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斟酌了一番之后,百越巡抚才开口道:“殿下,下官等人确实发现了好几处疑点,并且……还找到了一把刀。”
巡抚的话音刚落下来,便看见了有人呈上来了一把刀。
那刀口锋利,上面还沾染着血,巡抚对着男人开口道:“殿下,下官等人经过了仔细的一番查看之后,发现,大刀看起来与那些死者身上的刀口吻合。这一切,恐怕都是山上的土匪所为。”
“是么?”谢渊止的声音冷淡:“那么这一群土匪的目的究竟是为何呢?”
“当今天下,也没有闹饥荒的程度,这一群土匪擅闯了整个镇子,杀了这么多的人,又是为何?”
“这……”听到了这句话的百越巡抚,一时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沉思了片刻之后,巡抚又开口道:“殿下,匪宼本来就是冷血无情的畜生,说不定他们屠镇杀人,只是为了取乐也不足为奇,毕竟前几年战事吃紧的时候,也曾经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说完之后,巡抚又保证道:“殿下放心,下官一定会全力追查凶手的。”
“行,那三天之内,本王要听到案情的真相,还有,本王会留下来几个人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