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只鸡血藤镯子做的很别致,外面裹了一层金子,镂空的雕花,光是看着还真的留意不到里面的是什么。
如果不是林岚宁曾经也见过这样的一只镯子,还真的不能一眼就看出里面的是鸡血藤。
“等等。”林岚宁叫住了秦牧清,“先别装起来,拿给我看看。”
秦牧清把镯子递了过去,看着林岚宁又是看又是闻的,忍不住有些心惊。
“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鸡血藤,又名血风。”林岚宁放下了手镯,“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二人摇头,只是虽不知
道,但看见林岚宁严肃的表情,再听到这名字就觉得不妥。
“鸡血藤有活血补血,舒筋活络的效用。”林岚宁微微垂眸,“不是不能带,一个小手镯,可能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是刚有孕的人最好还是别带了。”
秦牧清二人听着,禁不住心惊胆战。他们怕就怕有人要害沈月离,没想到啊,还真的说中了。
她这才刚有孕,就忍不住了。
“那我赶紧收起来了。”秦牧清有些手忙脚乱。
林岚宁按了按手,示意秦牧清冷静点。
“你们身边不是没有大夫,如果用这
招来害阿离和孩子,一不小心就会被发现,寄希望于一枚小小的镯子上,太过于愚蠢了。”
秦牧清还是有些后怕,“这是……”
他翻了翻登记的本子,“这是六王嫂给的。”
六王妃……
林岚宁对六王妃的印象并不深,甚至连她的模样都记不大清楚,只隐隐记得她是个娴静的女子,话不多,除了见面行礼以外,基本就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
至于六王爷,他其实处在一个有些尴尬的位置,在诸皇子中不是年长的,也没有什么才干,目前是正四品礼部的侍郎,
在兄弟中,除了秦牧寒这个“体弱多病”的人以外,也只有六王爷的位分最低了。
他手中无实权,甚至有点泯然众人矣,林岚宁对他的印象也只有他膝下有唯一一个健健康康的女儿,以及上次明华宫兵变时他说的那句妖孽该杀了。
林岚宁眯了眯眼睛,关于他当年是怎么害秦牧寒的,就连秦牧寒自己都没弄清楚,时间长了,也无从考证。
但如果六王爷有夺嫡的心思,加之膝下唯有一女的缘故,那他们的确有害沈月离的理由。
但问题是,六王府为何要做的这么明
显?
林岚宁不说话,秦牧清就愈发的心惊胆战。
“七嫂,不然我还是带着阿离去江南皇庄吧,我在那边待过很久,那边的人对我也算亲厚,总之先避开。”
“糊涂。”林岚宁低声道,“你带着她走,反而是给了别人下手的机会,在京城里好歹是在父皇的眼皮子底下,别人想动手也得先掂量掂量。”
秦牧清心头不安,“可是这才刚有孕就要动手,以后可怎么办?”
林岚宁皱眉,低声道。
“但也不一定是六王府那边错了心思,他们可能根本就没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