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我这辈子就喜
欢你这么一个类型!”
要往常,赵希阁在一旁早笑开了花,此刻却笑不出来,小脸尽是操心:
“俏俏姐,你看,连我哥都这么说了,我越来越替蜜蜜姐担心了……”
姜俏月看向她,有些好笑:“担心什么啊,难道你还觉得二爷会跟自己的医生有什么暧昧?”
“你这丫头别言情小说看多了,成天就看见个女人就以为是小三,”赵孟楼也顺着姜俏月的话说。
赵希阁啧一声:“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个顾医生只是霍二爷的医生而已,犯得着千里迢迢飞过来参加自己病人儿子的生日吗?反正凭我的直觉,感觉这个顾医生就是和二爷不一般啊。”
两人被说得沉默了,交换了个眼神,赵孟楼打破静寂:
“行了,就你还直觉呢,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小屁孩,有什么直觉。”
这话赵希阁就听着不顺耳了,小腰一叉:
“你这是歧视吧,首先,没谈过恋爱就没直觉了?这是哪门子道理?其次,我不是小屁孩,我都读大学了,你要是再敢当着别人的面笑话我是小孩子,你信不信我把你小时候没考好,被妈从二楼打到一楼,裤子都跑掉了的事儿给俏俏姐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