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断续喧哗和脚步声,不止是卖血集团的人的声音。
宗律不紧
不慢下了阶梯,看一眼小腹上的伤,又看一眼角落昏过去的凌弯弯,先走到盥洗台旁边,将刚抽出来的两袋血倒掉一袋,另一袋则倒掉了一半,打开水龙头冲干净,最后,拣了个地方坐下来。
同时,电梯门开了,有人出来,还有人从楼梯那边冲过来。
是本地的警方。
还有迟恒和几个身穿西装的男子。
似乎是两波人,一起赶到的。
迟恒在人群里一眼看见宗律捂着腹部坐着,大步跑过来,搀起他,低声:“少爷,没事吧?”
宗律捂着流血的腹部缓缓站起来,只看一眼角落那边还昏睡的凌弯弯。
迟恒明白了:“放心。”
警方开始清理现场,有人爬上阶梯去看池子里的人。
一个警察过来看见腹部受伤的宗律和昏迷的凌弯弯,打电话准备叫120。
迟恒马上说:“不用了,宗先生和那位凌记者,我们都会送去本市熟悉的医院。”
几个穿西装的男子立刻上前,将宗律和凌弯弯分别送下楼。
……
傍晚,医院里,凌弯弯醒过来,只听迟恒的声音飘来:
“凌小姐,醒了。”
凌弯弯揉了揉太阳穴,理清现下的处境,掀了被子就下床:
“宗律呢,小狗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