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吗?”
“对哦,应该要回吧。钱钱呢?”敖嘤恍然大悟道。
“我应该去中公园逛逛吧。”每年跨年中公园都有很多人告白求婚,失败的人无数,从她们丢弃的花束中他总能发现意外之喜——小的有演唱会的门票,大型商场的打折券,大的有环帝国蜜月旅游票,镶嵌着珍贵宝石的求婚戒指等,他总能因此发一笔横财。
此时敖嘤突然想到肖钱钱没有家人了,里一阵抽痛,钱钱需要她!
因此敖嘤积极道:“既然如此,那我也要去中公园!”
肖钱钱&凌寒寒&谢清萋:……
敖嘤这家伙,怎么怎么甩都甩不掉呢?
此时锅底烧热了,众人默契地停止了这个话题,开始专吃火锅。
热气蒸腾中,敖嘤一边煮一边给自己中的小白花夹菜,偶尔还趁白白不注意,偷偷捞白白的一些食物。
仗着白白没带蝴蝶结说不了人话,敖嘤还假装听不懂它愤怒的“叽”声,一脸无辜地将白白的食物吃了下去——论装傻,这世上没人比得过敖家人。
杜清风则依旧任劳任怨地各种伺候白白,虽然她也想替白白出头,但是白白生气的时候毛都炸起来了,气嘟嘟的样子还很可爱,杜清风选择了装作没看到,同时修长白皙的手指还不忘撸了两把白白的炸毛过瘾。
上涌的蒸汽打湿了凌寒寒浓密的睫羽,他小扇子般的睫毛扇了扇,认真地看着锅里的肉,时间一到立马捞上来放在谢清萋碗里,示意谢清萋赶紧吃,避免敖嘤给抢先了。
谢清萋见状眼里闪过淡淡的意,她三两下将肉吃完了,便给凌寒寒开始煮青菜,同时从白白空间拿出了一碗甜梨汤热了起来——凌寒寒爱喝甜汤。
凌寒寒微红了脸,乖乖低头喝起了刚刚热好的甜汤,脸上都是腼腆的意。
吃得热气上涌,敖嘤再次打开了窗户。
窗外大雪纷飞,鹅毛般的雪花飘了进来。
几人在飘落的雪花中欢快地吃着火锅。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一切好像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