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相思始终保持着疏离,淡淡地道,“唐助,我真的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就算有,也不用劳烦外人,我可以自己解决的。”
外人二字,似乎又刺激到了傅君撷。
连他自己也不曾察觉,他俊冷的脸上冒起了盛怒的青筋。
气氛突然变得异常紧张。
唐德不敢再说话,生怕自家boss随时会发作似的。
回到湖畔别墅,许相思回了房。
傅君撷吩咐道,“唐德,去联系许相思去过的翻译所还有it公司,让他们给许相思加工资。”
唐德不解,傅总不是以索要二少的赔偿费为由,拿走了许相思所有的存款,还不给她发一分工资吗,为什么又要让外面的兼职公司给许相思加钱?
后知后觉的唐德,直到傅君撷上了楼才明
白,自家boss这是在暗中帮助许相思。
也是。
要是boss明着帮助许相思,不以让她赔偿为由,又以什么理由把许相思朝朝夕夕的留在自己的身边?
许相思刚一回到房间,就收到傅君撷的信息:
端杯牛奶,到我书房来。
许相思照做。
可是等她端着牛奶去书房的时候,却看见了突然发病的傅君撷,还有被他摔得一地狼藉的花瓶和书籍。
怕被家里的其他佣人看见,她赶紧反锁了书房房门。
作为傅君撷的贴身生活助理,她轻车熟路地拿到了傅君撷的药。
狂怒失去理智的傅君撷,跪在地上痛苦的抱着头,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地面。
许相思拉不住。
只好用力把傅君撷推倒。
倒在地上的傅君撷咬着牙,
满眼发红地握紧拳头,一拳一拳头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脑袋里,似乎住着一个凶猛的怪兽,啃噬着他的血肉,折磨得他死不如死。
坐在地上的许相思,快速的将药丸喂进自己的嘴里,喝了一口水把水杯放在地上,腾出双手来拉住傅君撷的双手。
她制止着傅君撷握拳捶打双手的手,一只腿抬起来,翻身垮腿后,直接往傅君撷的腰间一坐。
嘴里的药丸和水,也在她俯身贴向傅君撷的唇瓣时,顺利地送进了傅君撷的嘴里。
即使如此,她依旧没有起身,紧紧贴着傅君撷滚烫的双唇。
以制止他将药丸吐出来。
果然,听闻他咕噜一声,水顺着他性感的喉结淌了下去。
确定药丸被他吃下去后,她这才准备离开傅君撷的唇。
却是在下一刻,反被傅君撷禁锢着细腰,往他胸前一拉。
在她猝不及防时,傅君撷咬牙切齿地咬住了她白晰的脖颈。
嘶!
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袭来。
可是许相思却咬着牙关,一动不动,似乎是任由傅君撷咬她。
以此来安抚他。
以此来缓解他那如洪水猛兽一般的痛苦折磨。
良久良久后,在闻到许相思身上那淡淡的熟悉又好闻的兰花香味时,傅君撷终于缓缓地平静了下来,就这样抱着她纤细的腰身,疲惫又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又过了好一会儿,许相思想要从他身上起身。
可是刚一挪动,傅君撷的手臂就将她紧紧往怀里一圈。
她小心翼翼打量了他一眼,以为他是情绪还没有得到控制,可是他依然沉沉地睡着
,只是下意识的抱紧她,不让她离开。
她又试了试想要起身,傅君撷又是一阵圈紧她的腰。
怕吵醒他,他又要发病,许相思不敢再动。
直到好几个小时后,已经是夜里一点钟了,许相思已经趴在傅君撷的胸前睡着了,傅君撷才从头疼欲裂中醒过来。
他轻轻动了动,怀前的许相思下意识的惊醒。
见到拧着眉心,眼中一派清冷的傅君撷,许相思才确认他已经没事了,忙不迭地想从他胸前爬起来,却是被他用力一带的又带进了怀里。
他发病的时候,她扑在他怀里,是想安抚他,让他服药,以减轻他的痛苦。
可是现在他清醒了。
如此近的距离,让她突然心如鹿撞,小脸蛋也刷刷刷的红了起来,“傅总,你,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