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是许相思的软肋。
他现在重伤昏迷,根本经不起任何折腾。
许相思也不相信傅东育和薛兰二人,会真的照顾好朝朝。
要是朝朝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也活不下去,“不是要傅氏集团吗,我给你们。”
薛兰转身回头,哼笑了一声,“我们就这样拿走傅氏集团,会被人说成是胜之不武。”
傅东育:“你就是个祸水。我儿子跟你婚礼当天就出车祸死了,孙子又成了植物人,傅氏集团在你手里,迟早会破产的。”
薛兰:“许相思,我们会向股东会证明,你根本没有能力管理傅氏集团。”
二人说完,挽着手扬长而去。
这时
,许相思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是傅朝策不见了。
果然,是被薛兰和傅东育二人转移了。
她冲出办公室的门,拽着薛兰的胳膊往回一拉,“我允许你们走了吗?”
傅东育推开她,“对你婆婆尊重一点。”
看不到朝朝,许相思慌乱不堪,也失去了理智。
谁要是敢动她的儿子,那对方也别想活。
她砸破墙边的陶瓷花瓶,捏着碎片抵到傅东育的脖子处。
她怒红了眼,“朝朝在什么地方,说。”
傅东育是见识过她的力气的,他还没能挣扎一下,脖子处就一阵刺痛。
捏紧陶瓷碎片的时候,许相思的手也刺破了。
鲜血从傅东育
的脖子上流出来,也从她的手心里流出来,染在一起,汩汩地往下流,吓人极了。
“说。我儿子在什么地方。”
总裁办的人,立即围观过来。
唐德更是担忧,“太太。”
许相思用力一刺,“傅东育,你今天要是想活命的话,就乖乖的交待。你到底把我儿子弄到哪里去了?”
薛兰:“东育,不要被她威胁,她不敢杀你的,杀人也是要偿命的。”
许相思再次用力,白色的陶瓷刺进傅东育的脖子肌里,立即变得了一片鲜红。
汩汩的血,沿着陶瓷片滴下来,一滴,一滴。
薛兰喊着,“杀人啦,杀人啦,儿媳妇为了争权财产,
要杀了公公。’
她一边喊,又一边拍着视频。
这段视频,又可以陷害许相思一波。
傅东育受不住这阵疼,往死里的疼
他毕竟上了年纪,平日里玩女人又玩多了,额头不由冒着虚汗,“我说,傅朝策在……”
许相思立即吩咐,“唐德,按照傅东育说的,带上傅奕博和陆庆年,去把朝朝接回来。还有,带上权威的脑科医生和救护车。”
傅东育虚弱道,“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许相思狠狠道,“万一你说的是假的,我儿子并不在那里呢。”
薛兰拍完了视频,假惺惺地关心着,“东育,你还能坚持得住吧?”
其实,薛
兰心里巴不得许相思把傅东育弄死。
这个老男人,年轻的时候就到处玩女人,眼见着她受傅青山欺负也不管不顾。
去死吧。
反正她现在重新拥有了和傅东育的结婚证,算是许相思光明正大的婆婆,有资格和许相思争家产。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傅奕博打电话来说,已经成功找到朝朝了。
许相思这才松开傅东育,握紧苏楠递来的电话,“朝朝怎么样了,情况稳定吗?”
傅奕博在那头,痛声道,“朝朝脑部有出血情况,正在抢救。不过嫂子你别担心,国外的史密斯和他的会诊团提前赶到了,他们一定会让朝朝平安无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