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哎呀！”
江楠也被吓到，连忙问道：“秦总，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你俩把那天的情况仔细地跟我说一下。”秦奋在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韩楚强先说道：“那天，他们一共来了四个人，好像对无人机很感兴趣，但又什么都不懂，问了许多的问题，我都一一做了回答，其实当时我也觉得他们问题太多，但为了能把订单签下来，我非常耐心地解答他们的问题，一直到下午六点多，他们才满意地离开。”
“江楠，你当时有没有发现不正常的地方？”
江楠回忆了一下，然后说道：“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觉得人家一下就订了四架无人机，问题多一些也很正常，无非就是费点唾沫星子，但现在看起来，他们问的问题的确太多，这一点不太符合常理。”
“我现在只是怀疑，还拿不准，你和韩楚强立刻去一趟珠海，调查一下高强科技公司，它的法人是谁？他们是生产什么的？再打电话，问他们什么时间来提货？”
说完又立刻改正道：“最后一个问题不用问了，他们不会来提货！”
江楠非常不理解，问道：“秦总，他们交了定金，还签了合同，为什么你认为他们不会来提货？”
韩楚强也是一头雾水，但从秦总的紧张表情可以判断，这笔订单一定是出了问题，接待那四位客户时，并没有觉得他们哪里不对劲，现在细细想起来，他们跟普通的客户的确有很多反常的现象。
从经理室出来，江楠很肯定地对韩楚强说：“这个订单肯定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