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溱赶紧脚底抹油离开,出了内院才松口气,还好溜得快,差点被他们发现。
萧时钦口中说的事她大概知道是什么事,差点忘了这件事,没想到是他故意安排,还借着大婚的时机算计,绝不能让他得逞。
她正想事情走神,白露突兀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主子!您去哪了,奴婢一直在找你。”
“找我干嘛,不是让你去找伺候司绾的老嬷嬷吗?”
“奴婢找到她了。”
“找到了?在哪。”司溱忙问。
白露回道:“在后面的池边,余姑娘也在那。”
池边?余姑娘?
司溱立马警惕起来,赶紧让白露带她过去,可别耽误正事。
两人赶到侯府的水池,果然看到伺候司绾的老嬷嬷在池边,余欢欢也在一旁,附近还有零星来参加婚礼的客人在观赏池闲转。
“小白,你认识萧时钦的表兄弟吗?”
白露疑惑,不知主子突然问这个干嘛,“奴婢只见一个跟在侯爷身边的表兄弟,怎么了?”
“是不是嗓音很粗糙的?”
“对对对!”
“一会儿要是发生什么事,你不用管我,只管想办法拦着他,别让他靠近余姑娘!”
白露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点头应了声“好”。
司溱正要过去找老嬷嬷,余欢欢看到她过来转身想离开,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朝外倒去。
因为距离池子很近,余欢欢扑通一声掉进池子。
侯府池子的水今日格外深,余欢欢在水中挣扎几下就往下沉,四周本就没几个人,还都不懂水性。
老嬷嬷干喊着:“来人呐,快救人呀!大家快救余姑娘!”
忽然不知从哪来冲出来一个年轻男子朝池边喊道:“有人落水了吗?我来救!”
“主子,那个就是侯爷的表兄弟!”白露急忙说道。
“你过去拦着他!”司溱边说边跑去池边。
白露想都没想,立马朝那个年轻男子冲过去,故意摔倒挡住对方的路,年轻男子反应不及跟着摔了一下。
司溱已经来到池边,老嬷嬷看到她有些意外:“二小姐?您怎么在这!”
她没理会老嬷嬷,朝其他人问:“都不懂水性吗?”
大家面面相觑,司溱眼看余欢欢快沉下去,顾不上其他,直接跳下去救人。
只听扑通一声,大家看愣住,就这么直愣愣跳下去了?
司溱在水中已经把余欢欢拉起来,还被她胡乱挥动打了两下。
她带着人游到可以上去的地方,把余欢欢送上去,自己也累得手脚发软,差点上不来。
这身体果然受不住突然这么强烈的游动,差点在水下抽筋。
所以她才不愿做好人,差点挂了,要不是影响甚大,真不想多管闲事。
萧时钦这会儿才故作神色慌张赶来,看到司溱的一瞬愣住,立马又恢复镇定。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
一旁老嬷嬷苦着脸把事情经过告诉他,这会儿白露和那个年轻男子才赶过来。
萧时钦狠狠刮了眼他表弟,嘴上却说道:“多亏了司才人,要是余姑娘在侯府有个三长两短本侯真是罪过。”
听到这边的动静,不少人围过来,见有人落水都平安无事纷纷松口气,要是大婚日出现白事可就惨了。
“余姑娘,司才人,你们先到偏房去换衣裳吧,千万不能着凉。”萧时钦一脸真诚说道。
司溱打个喷嚏,指了指老嬷嬷:“让她伺候我换衣,小白你伺候余姑娘换,一定要照顾好她,有什么事就大喊!”
她防止萧时钦还不死心,趁余欢欢虚再用什么烂手段,不得不防。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想要借救人的名义肌肤之亲让余欢欢嫁给他表弟,未来将军府的力量就是侯府的力量。
果然,萧时钦眼色阴沉,眼中闪过厉色,被她坏了好事,今日已经没机会再做什么,如她所言安排。
司溱回到房间,她也不用老嬷嬷伺候,自己动手换衣裳。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
老嬷嬷心虚,避开她的目光:“不是让老奴来伺候才人更衣吗。”
“我自己会换,我刚刚看到你是故意绊倒余姑娘的!”
老嬷嬷大惊失色:“你胡说!老奴没有!”
“有没有交给将军府或者官府审一下便知,余姑娘肯定是踩了你的脚落水的,你辩解不了。”司溱淡淡说道。
老嬷嬷慌了,内心知道和自己有关,但司才人刚刚没说出来,而是叫到房间来问肯定有其他意思。
“司才人想要老奴做什么!”
司溱已经换好衣裳出来,嘴角带着笑:“还不算笨。告诉我,我侍寝被退回才人阁的消息是宫里谁告诉司绾的!”
老嬷嬷愣住,显然没想到二小姐竟然连这种事都知道,这是要她背叛大小姐。
“你是在救你自己,不是背叛。”司溱看出她的迟疑,又补充一句,“不想说就算了,反正是谁总会知道的,只是今日的事说不定你弟弟,你家里人都会受到牵连,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