览朝政,他想改,就能改。我们不如去见一见主公,让他收回成命?”
樊稠对华雄拱手一礼,询问道。
华雄没有吭声,抬头看向胡珍。三个人都是糙汉子,有勇无谋,但是矮个子里拔高个,他们三个以胡珍最不能打,但也
最有鬼主意。
樊稠见此,也不由看向胡珍。
胡珍稍稍低下头,沉吟了一二后抬头说道:“二位兄长。在相国府的时候,我们已经劝过主公了,但是主公没有采纳。现在我们私下去见主公,恐怕也只能空手而回。”
“不如,我们去拜谒大司马。请大司马出面。大司马向来忠心耿耿,主公又是偏爱、礼遇大司马。我们联合大司马一起出面,必然能够打动主公。”
华雄、樊稠闻言都是眼睛一亮。华雄说道:“贤弟所言甚是,我们同去。”
“同去。”樊稠站了起来,三个人便一起走出了房门,出了华雄宅邸之后,各自预备了一番,带上了数十亲兵,一起往大司马府而去。
他们三个不如张绣位高权重,受到的刺杀风险也小,因而防备不如张绣。
大司马府,门神典韦如山而立,右手紧握剑柄,瞪眼看向前方,凶恶异常。
这附近的宅子主人,都是非富即贵。但是平常的时候,就极少有人会从张绣的府门前经过,更别说现在了。
惹不起,惹不起,绕道走。
门可罗雀了,属于是。
王允是先到达的,他坐着辇车,在几个随从的簇拥下,来到了门前。他见门口这副阵仗,不由一愣。
王允眼珠子微微转动,思考了一二之后,对车夫说道:“回去。”
“诺。”车夫一愣,这不是刚来吗?怎么又要回去?但他当然不会抗命,应诺了一声,便调转了马头。
就在这时,华雄、胡珍、樊稠三人策马而行,颇为跋扈。王允与这帮人不熟,也尿不到一个壶里去,甚至说,王允是轻视这帮人的。
王允出身太原王氏,虽然看不至于看不起寒门士人,但是对待这些粗糙武夫,就只
有轻视了。
当然,张绣不同。张绣算粗糙武夫吗?乃才兼文武,俊秀绝人之辈。
华雄三人也认得王允,但也没什么交情。双方因而很快错过,王允想了一下,对车夫道:“停下。”
车夫更纳闷,但还是依言勒马停下。王允下了马车,站在附近宅邸的高墙之下,远远驻足观望。
华雄三人没有王允这么多脑子,见典韦一马当先立在门下,虽然纳闷,却还是翻身下马。
华雄与张绣是酒友,与典韦也很熟悉,便当仁不让的上前,去问典韦道:“典君,明公可在?”
典韦看了一眼华雄,心想。“明公还真是料事如神。” 他平常对华雄还是很和颜悦色的,这是自己人。
但是如今得了命令,却是冷着一张脸,说道:“在。”
“那就好。”华雄点了点头,便打算向里边闯。
这极是正常。往常华雄来找张绣喝酒,就是这么“啪”一下进去的。但是典韦却伸手一拦,冷眼已对道:“华将军。大司马有令,今日闭门谢客,谁也不见。”
华雄闻言一愣,随即大怒道:“我与明公乃是兄弟,他怎么可能不见我?”
胡珍、樊稠闻言也是一惊,然后面面相视起来。
“不见就是不见。还请将军返回。”典韦面色更冷,瞪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说道。
“你这厮!!!!”华雄更是勃然大怒,然后头脑一热,一把抓住了典韦的脖子上的甲胄,张口喷了典韦一脸唾沫。
“华将军,你现在住手还来得及。”典韦没有反抗,只是冷眼说道。
“住手?我还要揍你一顿呢。”华雄已经上头了,双眸赤红,一把推开典韦,然后一记右直拳,便直取典韦的右边眼窝而去。
打人就打脸,现在本大爷怒气填满,打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