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分化了王爷和信王一脉,对他来说有利无害。”
钱烈放下酒杯,脸色也显得有些惆怅,这时候钱腾突然道:“王爷,我有一言,或许有些难听。”
钱烈洒然一笑道:“我既然收你至麾下,岂会一两句都听不进去,你想说什么,直说就是了。”
钱腾正色道:“王爷,不能再退了,权争自古以来都是如此,王爷本身是先天高手,又有宗室十分,自然可以一退了之,但是王爷派系中的人呢,这些人朝不保夕,董古猎董海兄弟就是最好的例子啊,王爷,我知道你不是贪恋权势的人,可走到这个地步,万万不可一意孤行。”
其实时代如今,钱烈也逐渐回过味来,看了看林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当初林山说的那句话。
“自己也是姓钱的啊...”
莫名其妙的,钱烈心中早已熄灭的一个念头,现在似乎有死灰复燃的征兆。